凍原具體又分苔原和凍土。后者一年四季不解凍,沒啥好說的。
周寧的目標,也不在凍土區。
盡管那里其實有凱蒙大牲口們日以繼夜的鑿冰運冰,但月神教的人不肯遭那個罪,他們只要在關鍵處下黑手,就能達成禍害的目的。破壞總是比創造容易,哪個世界都如此。
周寧沒有貿然直接降臨月神教在苔原上的據點。
一方面是因為月神教沙之圣女出大狀況,已經隨著褻瀆儀式而傳開了。那些奧麗娜知曉的據點,估計要么是坑,要么已轉移。
另一方面,突然切入敵方腹地,再開褻瀆者效果,他的先敵發現優勢就沒有了,只能是第一時間互相發現彼此。
所以他從邊緣之地正常推進,一邊欣賞景色,愉悅精神,獲取‘超我’經驗,一邊像個驅趕野獸奔跑的老獵手,不疾不徐的推進。
他也不怕自己的行蹤暴露。
來唄!他并不覺得那些暗月行者能把他怎么樣。
斗不過他可以閃人嘛。
而且這不是本土守衛戰,打爛了地盤會心疼,這是異國他鄉,是苔原凍土,天翻地覆也不要緊。
保持著良好的心態,周寧穩健而高效的推進著。
晝連著夜,再一個晝連夜,就目前這種強度的推進,他可以一百年都不睡覺,甚至不耽誤修煉。
他現在也是有給力仆從的人,一般些的敵人,不需要他出手。
烏拉就能作為投送器,先一步從地底悄無聲息的潛行過去之后,十衛就能直接從他的影子中傳送過去砍人。
靠著這種手段,他這一路上堪稱清道夫,只要被他發現擁有月神之力,就直接滅殺。目標往往連傳遞消息的機會都沒有。
夜路走多終遇鬼,在苔原上橫推了四個晝夜后,他遇到了一個善逃的,執刑者和黑電,能沒能將之搞定。
他琢磨著,這大約是個餌,就追下去了。
然后在一處冰湖上,被包圍。
為首之人,從其氣息特征看,他覺得應該是名暗月行者。
不久之后,這人通名報姓,證明了他的猜測:“我是朔月布羅德,殺你的人。”
周寧點點頭,朔月又稱新月,與太陽同升同末,通常人們無法看到它。
而在這個世界,朔月又叫影月、虛月,算是月亮中比較有神秘感的一個形態。
至于雷·艾略特,地球東方的叫法,是峨眉月,呈鐮刀型。
而德普希所謂的半月,更準確的叫法是上弦月。
“你說話這么狂,應該不止是因為我站在冰湖上、不接地氣,有什么手段,秀一下吧。”
周寧的淡定讓布羅德有些蛋疼,他低喝一聲,身子微微一蹲,然后‘嗖’的一下,就像超人般躥上高空。
“月法,大日莊嚴!”
隨即,他就化作了一輪釋放著藍色光焰的太陽。
“臭詞濫用,偷天換日不更恰當。”周寧心中吐槽,動作可不慢,腳下的堅冰仿佛成了水,‘呼’的一下人就沉下去了。
布羅德見此情況,心中哂笑:“這么急著跟大地連接?如果有那么容易,特意引你到這凍結冰湖,豈不是辛苦白費?”
然而下一刻,就見周寧又從冰下上來了。
“……”這是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