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暗,用一個較為準確的描述,應該稱作原始黑暗。
而囊括死亡的這個黑暗,是以宇宙、乃至主物質位面為基底的黑暗。破壞、死亡、邪穢,這都是建立在有物存在的基礎上的。空空如也破壞個啥?沒有什么何談死亡?沒有正潔,邪穢也就不存在。
這么一比較,虛空之暗,跟一般意義上超凡黑暗,也就有了內外之別。
更何況,由幽冥眾魂誕生的這種死亡神性,是明顯帶有神職特征,甚至地域特征的。
如果他未來的目標是當一位合格的死神,跟這個世界的天道法則徹底搭上線,成為世界運轉之法則的其中一環的具象。又或干脆專門管某個片區的生命后花園買票業務,那吸收這神性一點毛病都沒有。
他不是,他是要走的人,他整出虛空意志,就是要了解他這一走,渡的是什么海,走都是什么道。
所以這神性結晶,白給他,他也會轉手送出去,沾這種臊氣是何苦來哉?
現在,他有將古代福島人的相關知識也拿到手了。
他復制的時候粗略的看了,古代福島人能將這一隅的界域法則破壞,用仙道的說法,搞出這么個陰陽交界之地,其在跨界、空間領域的魔法成就,還是相當可觀的。
他已經有種明悟,這一波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知識拷貝借鑒,他真的不虧。
如此一來,他度這幽冥之地,基本就無欲則剛了。
剩下的就是如何坑月神教的暗月行者,省得他們總是蠢蠢欲動的。真就是能坑則坑,沒準備打生打死。
畢竟暗月行者的總數差不多有一打之多,真將之逼急了,一齊跑杜普林問候他,他受不了,奧特蘭王國也受不了。
這個情況,狩邪會長在他開啟這次行動之前,就特意交代過,就是怕他手太黑。
他也問了:“既然誅殺不合適,我們為什么還要挑釁撩撥?”
威爾森表示:“跟暗月行者有摩擦的不止我們奧特蘭克。暗月行者在搜集特殊資源,各國狩邪則阻撓、搶奪,在這個過程中摸清其真實情況。
十多個傳奇,就這么誕生了,哪怕是暗中發展,也不可能這么離譜,超凡者到了高位,其成長需要海量的資源,還需要磨合力量,尤其是傳奇那一步,極少能做到悄無聲息。
所以說,暗月行者誕生的背后,必又隱情,我們得探察清楚,才好動手。
于是,你這次的行動,就是一個技術活兒,重點在于力用的恰到好處,既能讓他們成不了事,又不至于太過觸怒,而成為其怒火的發泄口。
待到我們掌握了相關的更多情報后,再是真正發力之時。”
有這樣的任務要求,他自然要收斂些,含蓄些,穩健些。
何況他也不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的,不會為奧特蘭王國效死力。
當然,他心中是有桿秤的。他對奧特蘭克的貢獻,他為這個世界的人類帶來的技術,綜合的折算下來,對得起這個世界的人類文明給予他的一切了,對得起自己的良知,讓他心里不覺得虧欠。
到了現在,愈發沉的穩,他已經派烏拉在幽冥之地的地下,進行第二輪布置了,更細膩,一旦觸發,驚喜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