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站,距離晌午還有些時間,周寧出了火車站,連馬車都沒有上,步行了幾分鐘,便住進了車站旁的一家檔次還可以的酒店。
讓前臺代訂最近一班的前往阿爾巴納港的包廂票,周寧在酒店房間小憩了片刻,便前往餐廳用餐。
吉倫德緊鄰杜普林,多爾勒是其首府,奧特蘭王國數一數二的大城市,都靈當年還是個鎮子時,多爾勒就已經是繁華的大城。
只不過,多爾勒是農業大省,在如今這個時代,農業大省不能說窮,但距離富庶,就有些差距了。
周寧對多爾勒的細節感觀不錯,就像從維多利亞的泰晤士河畔,拐入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論風情,論文化,還是多爾勒更勝一籌。
直到現在,他走在都靈街頭,周寧度有種隨時可能上演開膛手杰克殺人事件的既視感,且不管景致如何,光是那終年不散的霧霾和刺鼻的氣味,就太敗興了。
多爾勒的飲食文化,也有老牌名城的風范,新奇談不上,味道很正宗,周寧難得的比往常多吃了半份。
時值隆冬,多爾勒的氣溫就明顯更怡人有些,關鍵是沒有多少風,城市中常青樹木又多,沒有多少蕭瑟感,整體感覺就不錯。
下午散布的時候,特意從多爾勒買了些風味冷餐,臨近傍晚,上了前往阿爾巴納港的列車。
倒車的主要原因,是杜普林使用了載貨能力更強的寬軌。
奧特蘭的主要動脈鐵路線,有都是寬軌。
但去阿爾巴納港,就只有窄軌鐵路。
窄軌載量較低,對鐵軌線路的質量要求也較低,而且前往阿爾巴納港沿站,基本都是欠發達城鎮,窄軌鐵路已經能滿足需要了。
這次乘車就不及之前舒適了,不但車程較長,而且沒有單人包廂。但周寧還是放棄了乘坐飛艇,忠于所扮演的角色,忍受這三天四夜的旅程,重溫凡人生活。
讓周寧有些小意外的是,命運這次給他分配到的車伴,是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人。
他并沒有艷遇的期望,撇開有家有口的情況,就算他真有玩玩的心思,也可以通過專業途徑解決,而不是玩這類家花不如野花香的把戲。這點自控力,他是有的。
而這位女乘客,在他看來就顯得有些小矯情。
見到車伴是男的,就立刻向乘務組要求調換。然后乘務組表示沒有合適的可換,這女人還耍了陣子脾氣,非要去確認,最后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周寧心說:“社會的大體情況你不知么?既然拋頭露面當江湖兒女,那就學著點不拘小節的風范,不肯多花錢,還想拿貴族小姐的架子,莫非還為了滿足你的需要,將人家夫妻檔,或狗男女檔拆了,滿足你那更女士同包廂的訴求?”
不得不說,在奧特蘭王國,沒有那么多外尊內卑的女士優先的虛假客套,權貴圈不流行這個,普通人就更不講究。
泛論,女人的社會地位,至少比他所知道的維多利亞時代的大英又或歐洲諸國要強。
具體表現就是有更多的工作崗位可供女人選擇,薪水也并不比從事類似工作的男人低多少。這也是外壓過大逼出來的,女人必須承擔更多,因為男丁皆兵,除了有生活專業,還得掌握作戰技能。
而且周寧一眼就能看出,這女人不是什么黃花閨女。
他倒不是看不起非完璧的未婚女性,而是說,既然都是標準的成年人,那就拿出點成年人該有的大方唄?莫非還指望路人寵著你、慣著你?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一個插曲,本就沒有勾搭心思的周寧,愈發的化身無口無表情的木頭,他腦袋里的知識那么多,當初被困在時空罅隙不知年都能自娛自樂挺過來,打發這么點時間,那還是個事?
于是,從傍晚到休息前,周寧都沒在正眼看這女人一眼,第二天白晝同樣如此,要么看窗外的景致,要么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要么就是吃喝拉撒睡,總之就是完全拿對女人當空氣。
然后,這天晚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