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臉色一變,收回跨前的姿勢,右手成掌向前猛推。
“呼!”
在蘊含磅礴內力的掌風吹動下,毒霧向丁春秋原本站立的方向倒卷而回,周圍看戲的武林群雄急忙向兩側躲避。
但此時原地早已沒有了丁春秋的影子,只能順著地面上的血跡看到一個正在往山下狂奔的背影。
星宿派的馬屁精你看我我看你,他們還從來沒見過老仙如此狼狽的樣子。
有心繼續大吹法螺,但眼見余怒未消的劉云將目光轉了過來,這些慣于見風使舵的小人立刻夾起尾巴逃之夭夭,緊跟在丁春秋身后逃往山下。
‘呼~’
裝出一副強勢姿態的劉云暗暗松了一口氣。
雖然有一手威力巨大的暗器功夫震懾,但劉云現在依舊是外強中干。
如果與丁春秋正兒八經的交上手,沒有任何搏擊技巧的他必輸無疑。
雖然依靠示敵以弱的偷襲將丁春秋擊傷擊退。
但這種依靠心理優勢的手段只能用一次,下次再遇到星宿老怪就沒那么簡單了。
蘇星河有些遺憾沒能一舉擊殺叛徒,但他也知道此事急不來。
整理了一下儀容,蘇星河鄭重的向劉云躬身行禮。
“蘇星河參加掌門。”
跟在蘇星河身后的函谷八友有些尷尬,他們也想跟隨師傅一起行禮。
但為了保護函谷八友不遭丁春秋毒手,蘇星河早在多年以前就將他們逐出門下。
名義上,此時的函谷八友并非逍遙派門人,他們的身份十分尷尬。
劉云注意到了他們眼中的希冀之色,但現在不是解決此事的最佳時機。
“師兄請起,小弟初入逍遙派,才疏學淺,往后還望師兄多加指點。”
擂鼓山大會至此正式落下帷幕,上山來看熱鬧的江湖人士相繼告辭離去,僥幸逃過大難的玄難也帶著少林隊伍下山離去。
劉云注意到了少林隊伍中一名相貌丑陋的小和尚,他應該就是本該繼承逍遙派傳承的虛竹。
‘或許這么說有點虛偽,但根據虛竹自身的意愿,恐怕還是繼續留在少林當和尚更適合他。’
‘不過,終究是搶了虛竹的機緣,找機會補償一下他吧。’
眼見慕容復也打算轉身離開,劉云突然出言叫住了……王語嫣。
“王姑娘請留步。”
死皮賴臉跟在王語嫣身旁的段譽如同被激活的雷達一般,圓睜的雙眼警惕的看著緩步靠近的劉云。
‘看屁啊,你真正的情敵慕容復還在旁邊站著呢。’
劉云對這個花癡舔狗沒什么好感,無視段譽的死亡凝視,雙目清明的看向面露疑色的王語嫣。
“唰~”
當著慕容復的面,劉云展開無崖子交給他的畫卷。
“咦?!”
王語嫣和慕容復還沒發言,段譽的雙眼突然如金魚般鼓了起來。
腳踏玄妙步法,段譽趕在滿臉驚奇之色的王語嫣之前插了過來。
“神仙姐姐!你……你怎么會有神仙姐姐的畫?”
“凌波微步?!”
從身后跟上來的蘇星河臉色有些不好看,死死的瞪著段譽。
雖然無崖子沒有傳授凌波微步給蘇星河和丁春秋,但作為無崖子的首徒,蘇星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逍遙派的輕功絕學。
“段世子,閣下為何會用我逍遙的絕學?還請名言告知。”
看著蘇星河那異常嚴肅的神態,劉云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
‘計劃通,這呆子果然一勾引就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