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啊!那是南天宗的后天境強者!”
人群中,一個宗師境散修驚訝出聲。
話音剛落,一群人目光齊刷刷的望了過去。
楚拓看了一眼,見他相貌跟武者并沒區別,一時也沒了興趣。
除非他出手,才有看頭。
隨后,南天宗的后天境強者宣布起了消息,分出了一個宗師境老者來帶領散修。
楚拓眼中閃過一絲不快,所有事情都是大宗門決定的,就連他們的命運都是。
“實力還是太弱了!”
南天宗的宗師境老者帶領眾人,宣布起了消息,讓眾人等候,等蠻人入城便襲殺蠻人首領。
“小子,萬萬不可聽信那南天宗的老者,不然你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劉念這時拉了楚拓一把,將他拉到了角落告知道。
楚拓點頭,雙手急忙抱拳道:“多謝前輩告知,在下清楚。”
劉念點了點頭,若是尋常人的話,他沒這份熱心。
若不是見他如此年紀便有這般功法,他也不會這么熱情。
又過了兩日,大雪越下越大,路面白白一片,雪厚半米。
轟!
轟!
一陣陣轟隆聲從城墻傳來,地面震動不停。
“蠻人攻城了!”
劉念眸中滿是擔憂。
楚拓望向寒城城墻,只見一顆顆碩大的石頭從城墻北方飛來,重重的轟在了二十幾米高的城墻上。
石頭碩大,由遠至近,帶著一絲無堅不摧之勢。
但城墻更強,石頭轟在城墻上只撞毀了一小塊面積,遠不足以摧毀城墻。
楚拓眼中滿是驚訝,驚訝于這個世界的武器。
蠻人所用的是拋石器,這是戰國時期才有的。
南天國這邊則是一輛輛大型弩車駛出,聳立城墻之上,對著北方的蠻人射擊不停。
城墻上,一個個將士倒下,很快又換上了一批。
戰斗進行了三天之久,人員換了一批又是一批。
“殺!”
大廳中,南天宗的老者怒吼了一聲,帶著眾武者上了城墻。
這種情況,楚拓也躲開不了,被帶上了城墻。
望著北方那不斷爬墻的蠻人,如螞蟻多。
又望了一眼身上的盔甲,楚拓郁悶道:
“這行嗎?”
“堅持住,只要守住一波就能換人了。”
劉念鼓勵道,他已經不止一次上場了。
若是沒有這些資源相助的話,以他天賦根本不足以突破宗師境。
密密麻麻的蠻人搭著梯子,視死如歸,赴湯蹈火的爬上城墻。
他們眼中沒有恐懼,閃著一絲希望,只要能攻入寒城,那他們便有宜居的家園了!
“蠻人萬歲!”
“蠻人萬歲!”
寒城外,無數蠻人敲鑼打鼓,唱起了戰歌!
嗡!
見一個蠻人爬上城墻,楚拓手中長刀一動,劈了過去。
噗!
一道血花噴射而出,將他身子染紅。
一個、兩個、五個……
蠻人不停送死,楚拓身上的盔甲也變成了血紅色。
“這就是戰場嗎……?”
楚拓內心復雜,他沒看到蠻人眼中的恐懼,只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曙光。
那道曙光中,帶著笑、帶著希望、帶著一種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