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雁這邊的經歷，謝莫淮是不知道的。
千雁從容的回答：“是的，謝校長。”
“要買菜嗎？今天應該是唯一一次零售的機會。”
謝莫淮不禁頓了頓，唯一一次零售，這話說得這些菜好像很高貴？
他還是低頭往筐里看去，連忙收回之前的疑惑，看起來確實很不錯。
之前第一個出現的年輕老師連忙說：“嬸子說這些菜都沒有打農藥，是用的中藥配方驅蟲。本來是要賣給食堂的，就沒談攏……”
關于回扣的事情，年輕女老師可不敢說，她還得在這里教書呢。
沒有打農藥？
謝莫淮的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在吹牛逼！
然而當他看千雁那張臉，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她沒有撒謊。
“人家嬸子還有檢測報告，”年輕女老師或許是想幫千雁一把，就算她不太需要幫助，止不住有些人天生就比較熱心腸，“嬸子，你趕緊將檢測報告給校長看看。”
千雁決定給謝莫淮一個機會，對方如果有眼光，她就和學校合作。
謝莫淮看著檢測報告，又摸出自己的手機在搜索什么，好像在確認這個檢測報告的真假。
居然是真的！
謝莫淮這回認真的開始翻找筐里的各種菜，確實不錯，又問了千雁價格。
“這么便宜？”謝莫淮眉頭一皺，站了起來。
千雁：“給學校的是要便宜點，不過你們采購還想拿回扣。”
老師們：嬸子，你真是耿直啊！
謝莫淮也是愣住，他幾乎沒有見過這么自信又耿直的人，當著他的面就說這些。若換個人，估計面子都掛不住。
偏偏他不是在意這些的人，李成富不僅拿回扣，還報了高價。
他一直關注飯菜質量的問題，倒是忽略了點，有些人喜歡中飽私囊，不一定會按照價格上去要求食材的品質。
“那個……”謝莫淮突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千雁，按照輩份來說他們是同輩人，嬸子，大嬸，他真的叫不出來，也不知道是他年長一些，還是她，“大妹子，我們去辦公室談。”
千雁頓了頓，大妹子？
又多了個新奇的稱呼！
“校長，談完了我們可以買嬸子的菜嗎？你們談歸談，這點菜應該沒有必要留在食堂了吧？”
謝莫淮：“可以。”
幾個老師跟著去了辦公室。
談論的時間不長，千雁給出的價格謝莫淮當然能接受，對他來說這個價格占大便宜了。
他主要是想談談接下來供貨的問題，簽約合同，什么時候開始供貨。
最終確定下周一開始供貨，他需要一些時間處理目前的事。
旁聽的老師們都明白，李成富要完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李成富就被開了，沒兩天學校來了個新的采購。周一的那天，就是這個新采購和千雁對接。
第一次交接謝莫淮也在，菜品全部檢查過后，他站起來和千雁握手：“小宋，合作愉快，希望能長期合作。”
千雁輕輕點頭，知道李成富被開，她對謝莫淮沒那么多意見。
校長要處理的事不少，不可能面面俱到，總會有疏忽。
謝莫淮：“快中午了，留下來吃個便飯，也嘗嘗學校用你家的菜做出來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