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二夫人,韓醫生他們來了!”
一名負責在外頭等著的紀家傭人興奮地跑了進來,身后跟著的便是韓澤和他的一整個醫療團隊。
“韓澤來了,快上去吧,檸檸那孩子還昏迷著呢!”
看到韓澤過來,紀二夫人很高興,當即就拋下了秦婉柔,直接帶著韓澤就往樓上臥室奔去,至于秦婉柔,則也趁著人多一起上了樓。
“篤篤!”
“阿澤,韓澤他到了,我們……”
紀二夫人的話還未說完,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露出了一張無比黑沉的臉。
“三分鐘。”
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韓澤差點就要給他跪了。
三分鐘,他急趕慢趕還是遲了三分鐘,但這真的已經是他們極限了啊喂!
韓澤心中忍不住為自己默哀,但紀修澤已經一把將他拎至江檸床前,并且眸光凌厲地掃了眼跟在韓澤屁股后面的醫生。
于是不一會兒,江檸的床前已經站滿了白大褂。
“治不好她,就等著秋后算賬吧。”
紀修澤話落,韓澤瞬間松了口氣,秋后算賬算啥帳他當然知道,但是只要不現在算賬,他還有將功補過的機會不是。
于是韓澤當即行動起來檢查江檸的身體狀況。
跟上來的秦婉柔看著紀修澤對江檸那毫不掩飾的關心,心中是止不住的憤怒嫉妒,恨不得江檸就這樣死去好了,乖乖的給她讓位,因為只有她才配得上澤哥哥,也只有她能當得了帝少夫人。
或者就算現在不死,也最好成個活不了幾年的病秧子,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比現在死去更讓她解恨!
只不過秦婉柔這些邪惡的想法終究是要落空了。
“帝少,夫人這是血管迷走性暈厥,至于現在還未醒應該是思慮過度加上過于疲憊導致的,沒有什么大礙,保持通風,休息一會就好了。”
韓澤忍不住無語,這么火急火燎的把她叫來,他還以為江檸是出了什么危急生命的大事呢!
“可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導致的?”紀修澤聞言松了口氣,但想到江檸剛剛那突然白了臉色然后昏倒的畫面便忍不住蹙緊眉頭問道。
對于紀修澤的話,韓澤略沉思了一會,然后又繞著江檸做了番檢查。
“夫人平時經常運動,體質較好,應該不是這方面的原因,而且根據夫人思慮過度和疲憊這兩點來看,很有可能是夫人最近作息不規律導致的,也有可能是受到了外界極大的刺激,從而導致的心神不寧,思慮過度,這也有可能會引發暈厥。”
作息不規律?
紀修澤瞬間想到這幾日媳婦兒因為案子的事,作息確實挺不規律的,不過想到剛剛媳婦兒暈倒前的模樣,紀修澤更偏向于后一種可能,那就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不過我覺得夫人很大可能是受到了外界的刺激!”
畢竟從他看診開始就看見了江檸那冒得一頭的冷汗,還有那緊緊皺起眉毛,臉上的神色看起來也仿佛在做著什么可怕的噩夢般。
“所以帝少,夫人在昏迷前是不是做了什么,或者看到什么刺激到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