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恬恬捏著小鼻子，嫌棄地走遠。
映秋氣道：“死宓宓，你胡說什么。”
鐘小云端菜上桌，聽到三女的對話，臉一黑，斥道：“快要吃飯了，說這個不是惡心人嗎？”
“怎么了？”石堅和鐘父鐘母進來。
映秋跑到石堅身邊，小聲講了一遍。石堅聽完，詫異道：“咱家周圍沒樹，沒高墻，往哪兒扔來的炮仗？”
“彈弓打的。”
石堅好笑道：“一群熊孩子，等我收拾他們。”
“行啦，坐下吃飯吧。”
年夜飯很豐盛，有白斬雞、牛肉丸湯、巧燒雁鵝、厚菇芥菜等一大桌子肉菜素菜，其中兩道菜映秋看著奇怪，問道：“娘，這兩道菜是你做的？”
鐘小云看了眼，笑道：“你爹做的酸菜魚和回鍋肉。”
映秋、宓宓、恬恬面面相覷，直愣愣地望著石堅，石堅沒好氣道：“看什么看，沒吃過我做的菜啊？”
三女齊刷刷搖頭，“沒吃過。”
“裝。”
鐘小云道：“她們說的是真的，從沒吃過你做的菜。爹娘吃過，柔柔，敏兒，你倆吃過嗎？”
白柔柔笑道：“沒進門以前，他去快樂鎮看我，給我做過幾次，味道挺好的。”
白敏兒道：“懷恬恬的時候，他做過。”
鐘小云拍手道：“巧了，我也是懷浩初浩博的時候，他照顧我，做了幾個月的飯菜。講真的，堅哥很有做菜的天賦，想法很多，那段時間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菜。”
“夸出花來了，我嘗嘗。”映秋用筷子扒開酸菜，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小嘴里，評價道：“放了豬油，香味太重，蓋住了魚的鮮味，不過另有一番風味。”
石堅側目道：“行啊，嘴巴挺刁的。”
“也不看看我是干嘛的。”
石堅笑道：“其實吃酸菜魚，我最喜歡吃酸菜，這玩意我找了好些地方才找到合適的，你娘淹的都不行。”
“是嗎？”
“嗯，好吃。”宓宓相當給面子地贊道。
“一……”收到老父親的目光警告，恬恬急忙改口道：“比大姨娘做的……”
鐘小云喊道：“恬恬？”
恬恬低下頭扒飯，嘟囔了一句，誰也沒聽清她說什么。鐘父哈哈大笑，抱起小酒壇，擰開塞子，對石堅說道：“我專門為過年釀的酒，喝點？”
“我陪你喝點。”
鐘母、鐘小云、白敏兒、白柔柔、映秋、宓宓碗里也倒了點，不多，過年嘛，圖個氣氛。剛要蓋上，一個小碗遞了過來，鐘父一看是恬恬，笑道：“你也要喝啊？行，今晚破例，給你喝點。”
倒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