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是烏鴉。
四周的野花抵擋著海風,一些在之前還未開花的小花苞在這樣的雨天中綻放出笑臉,空氣中飛舞著一片白色的羽毛,不知道是什么鳥遺落下來的東西。
海浪和巖石更加激烈的對抗,發出一種打開可樂的聲音,讓人在夏日倍感清爽。但巖石的想法和觀眾的不同,畢竟受苦的可是他們。
石頭又不會走動,只能日復一日的抵擋著海浪的侵襲,仿佛演唱者一首永不妥協的古典歌。
往后看,山頂還有更加龐大的建筑,像是古代的城堡,又像堡壘。
不過韓琦得回去了。
他出來可沒帶傘,在這樣的天氣下即便自己沒事,他也擔心自己的手機和相機會不會淋雨進水。
順著原路返回,脫下外套勉強幫助手機和相機抵擋著雨水。
幾分鐘后,他在這條小路上看到了一把黃色的雨傘,有人正打著傘往韓琦這邊走過來。
繼續往下走是海邊和懸崖,有誰會在這樣的天氣來海邊?
由于有傘遮擋視線,雨水幫助掩蓋聲音,所以韓琦和那個人直到走近了都不知道對面的人長的什么樣。但傘忽然一抬,韓琦看到了一個熟人。
見過一面,應該算是熟人了。
旅館的女老板。
她胖胖的身體走在這樣的路上很慢,腳下的鞋完全被雨水淋濕了。
看到韓琦,她很高興的把另一只手拿著的傘遞出。
“該死的天氣,最近經常這樣,我給你送一把傘出來。”
“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對啊,我們趕緊回去吧,我老公在家做了雞湯,是個一個華夏老人學習的方法,特地給你做的。”
韓琦說不出話來。
接過了傘,等老板娘轉身的時候韓琦還保持著接到傘的姿勢站在那里,不過眼神非常靈動,他看著這個外國的女老板,她長得或許一般,而且也很胖,但心靈……真的很美。
她依舊在絮絮叨叨的罵著天氣。
韓琦動了,輕笑一聲,打開傘。
外套算是穿不上了。
從海邊回來,淋的雨讓這一件外套完全被雨水淋成了濕透的手帕,只能先拿著,等到回酒店洗洗晾出來。
韓琦跟在她身后,偶爾搭一句腔。
這邊的口音比較奇怪,但韓琦很奇怪的聽得懂。
或許是因為當初在語言里面選擇了英語的原因,雖然他自己只會說倫敦腔和紐約腔,但別人無論用什么口音說英語,他都能聽懂。
“你為什么會來這里?”女老板問道。
“為什么啊……可能是因為一幅畫把,挪威的黛爾,格拉蒂絲小姐二十年前在這里畫了一幅畫,她把畫送給了我,所以我追著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