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帶我去一個地方，我送你一場造化，許你一個承諾。”
古城看向葉靈，說道，葉靈看著他，目光微凝，沉默了。
“可以，但是我先要去一個地方。”葉靈說道，星船停下，看向了一片星空。
一片蒼茫星空，一個個的人影出現，上千人，都是星盜，攔在了星船之前，所有星盜的目光都落在古城的身上，眼中都有畏懼之色。
仿佛這一個身體殘敗，半只腳踏入死境的老人有著一種恐怖的能量，讓他們心生恐懼。
“嗤！”
葉靈持劍，走出星船，一步，一劍，斬向一片星穹，掀起滔天殺戮。
半響，葉靈再回星船，一片星空染血，已經沒有留下一個人，星船再行，穿梭星空，奔向茫茫宇宙深處，船上依舊只有葉靈和古城兩人。
“你的劍我曾在一個人的身上見過，若不是知道他不會收徒，我可能都會以為你是他的弟子，劍道，自古以來都是攻守兼備，唯有他，還有你，舍棄了守，只有攻，在很多人眼中就是瘋子行徑。”
星船甲板之上，兩人人相對而坐，古城看了一眼葉靈的劍，說道。
葉靈看著他，神色微凝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瞬間便又隱了下去。
“劍道，本就是萬道攻伐之最，如此劍道，只是將劍之利、劍之攻發揮到極致，既出劍，便一定要人死，一劍之下必有亡魂。”
葉靈說道，古城看著他，淡淡一笑，搖頭，揮手，面前出現了一堆酒，從其中拿出了一壺酒，一口，酒混著血水喝了下去。
“你和他很像，一樣的劍道，一樣的不羈，不過你的境界卻是比他低了很多。”
古城抹去了嘴角的酒水，說道，葉靈微微一怔，也拿起了一壺酒，一口喝了下去。
“低了多少？”
“很多，以你現在的境界，你連他的一劍都擋不下。”古城說道，目光中有一抹恍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搖了搖頭。
“曾經我也想收他為徒，他也如你一樣，拒絕了，不過有一點你們不同，他比你癡，他的眼中似乎除了劍，便是再無其他了。”
“而你卻是多了一份奸詐，除了劍意，我在你的身上還看到了一些其他的力量。”
古城說道，看了一眼葉靈，葉靈神色一凝，一笑，并不意外。
他除了劍道的確還修了其他的道，陣道、靈魂之道、魔道……更深的還有他的血脈，還有他靈魂之海上的那一道門，地獄的力量。
“相比之下，你更對我胃口，可惜了，卻是不愿意拜我為師，我一生只有兩次主動收徒，卻是都被拒絕了，并且都是一樣的理由。”
古城說道，一陣嘆息，葉靈看著他，淡淡一笑，卻是已經猜出了他口中人的身份。
一樣的劍道，真正的癡迷于劍，能讓他有這么高的評價，一樣拒絕的話，或許也只有一人，那是他的二師兄，終南山的二殿下葉暮云。
曾經二師兄或許也遇到過古城，也和他一樣拒絕了古城。
“凡是有天定，一切盡在緣中，有些人，除了成為師徒還可以有其他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