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因為一個男人，一個平和年代的男人最害怕的就是生無成就，死后無名……”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太多不著邊際的話，王全石的音線頓時熏出一股濃濃的悲愴之意，
“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啊，江睿……”
“這些話并不是為我自己開脫，我只是期望著你能理解我當時的感受……”
……
沉默，除了沉默，其余僅剩的只有死一般的安靜。
江睿全程都在扮演一個傾聽者的身份，他沒有打斷他，更沒有反駁他。
但，
一個男人生前究竟要達到多么不可一世的高度，才能避免死后無名呢？
哪有那么簡單啊，
唉……
他理解了，
但同時也帶著濃烈的不理解。
他不太明白，為什么在王全石眼里自己就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呢？
但現在說這些難免有點抬高自己，美化自己的意思，就好像周邊人做錯了事，你質問他為什么不先問問自己？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了，那也就沒什么必要充當事后諸葛亮的神仙人設了。
對此江睿并沒什么興趣，明白人講話沒必要優柔寡斷。
簡單，直接就好。
于是他吐了一口氣，用著一絲感懷的語氣道，“我能理解了……”
然而那頭的王全石卻是愣了愣，不知所以然的顫音道，“謝謝……謝謝……真的……很謝謝你……”
“好聚好散吧，希望你夢想成真。”
江睿輕松的扯了扯嘴角，就像是臨別送走摯友一般態度平和。
“謝謝你，江睿……”
……
掛斷電話之后，江睿深呼了一口氣，隨后無奈的扯嘴笑了笑，
媽的，這老王真是鬼精鬼精的，一路都在給自己發好人卡，所以哪怕自己手上拿著的鐮刀都揮舞得冒煙了，還是沒忍心砍下去……
但理解歸理解，挖我的人，它還是得有代價的！
江睿立馬讓人去查了查，這種人事調動還是很好查明的，因此在查出挖人的是企鵝那里的文化部后，江睿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企鵝從《讓子彈飛》的投資商列表里踢了出去。
他娘的，老子和你合作，你竟然還背著我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