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土豆和紅薯從車里搬出來放地上,又進了房車,把收拾好的東西都搬出了房車放地上,再回車里按了轉換鍵。
房車變身騾車,東西好端端在騾車外面。
兄妹倆都暗自松了口氣。
這么多東西,他倆還真拿不了。
下了車張曉瑛趕緊處理灰羽鶴的傷口,好在傷口不大也不深,沒傷到骨頭,愈合以后不會影響飛行。
張曉琿幫她按著鶴,打趣她:
“我看你也可以兼職獸醫哦。”
“那當然。”
張曉瑛得意道。
想了想又說:
“我記得咱們國家古代也有外科手術的,還出土過外科手術器械,跟我們用的也不差多少了,也不知道姥爺他們的技術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明天去看不就知道了?”
張曉琿道。
張曉瑛鄙視他:
“明天也不一定就有需要手術的病人啊!”
“而且就算有,也不是看個一兩個病人手術就能了解清楚的。”
張曉瑛覺得她哥真是無知的不行。
灰羽鶴的叫聲把午睡起來的瓏瓏吸引了過來。
“好大的鳥兒啊!”
小姑娘驚嘆。
“它以后就在咱們家嗎?”
她問。
“不會,它現在受傷了,等它傷好了就會去找它的家了。”
張曉瑛答她。
“我可以跟它玩嗎?”
小姑娘又問。
“它很兇的,會啄人,你不能靠得太近,可以遠遠地喊它玩。”
張曉瑛耐心道。
“那我怎么喊它呢?”
“嗯,你喊它小灰吧,它的羽毛是灰色的,瓏瓏知道灰色么?”
“知道,小灰的羽毛就是灰色。”
“嗯,瓏瓏真聰明,小灰羽毛的顏色就是灰色。”
處理好傷口的小灰被安置在后園的牲口棚里,它翅膀受傷是飛不起來的。
張曉瑛讓瓏瓏跟她一起去喂小灰,就用她剛從房車上搬下來的玉米碴,又拿了個碗裝水。
大概是餓很久了,小灰也不挑食,低頭吃起來。
騾子看到隔壁來了鄰居,嘶鳴一聲。
瓏瓏笑著對騾子說:
“你有伴啦。”又對張曉瑛道:“瑛表姐,你也給大騾子起個名字吧。”
給騾子起名字?
張曉瑛看著騾子。
好吧,既然能給馬起名字,自然也能給騾子起名字。
“瓏瓏你看,小灰的羽毛顏色是灰色的所以叫小灰,大騾子身上的顏色是棕色的,咱們叫它小棕吧。”
這是不是歷史上第一頭擁有名字的騾子呢?
張曉瑛想著就忍不住笑出來。
“小棕小棕,小灰小灰。”
瓏瓏高興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