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婆是印度教的神明,印度電影中也有出現過,雖然國際上沒什么影響力,但印度本體終究還是有不少觀眾的,再加上有大量的信徒,所以還是有一定潛力的。
而禪宗作為印度選民最強大的代表,又是印度教徒,所以到是很快和濕婆搭上關系。
相比之下,反倒是佛教對其并不感冒。
一來佛教在國際上比印度教這個本土宗教影響力要大得多,自身潛力高,可合作的選民也多,所以對禪宗依賴性沒那么高。二來你禪宗又是印度教又是佛教的,這是腳踏兩條船啊,所以絕大多數佛教神明對其也只是保持一定的客氣,只要你不專門逮著佛門的幻想生物殺就行了。
正因此,禪宗的根本還是在印度教上。
印度教創世三神,毗濕奴,濕婆,梵天。
梵天現在不知道在哪個旮旯里窩著,濕婆已經和禪宗一起,而毗濕奴就在月蝕位面在印度教看來,釋迦牟尼佛就是毗濕奴的第九化身,當然佛教本身是不會喜歡這種說法的。
禪宗對月蝕位面不感興趣,他個人的實力也無法占領這個被諸神守護的高等位面,所以他的目的是救出毗濕奴。
正因此他聯合了混沌魔獄,提出幫他們顛覆月蝕位面。
“原來是這樣,所以禪宗的真實目的不是顛覆月蝕位面,而是救出毗濕奴?”衛宮切嗣道:“毗濕奴現在哪兒?”
君臨回答:“還能是哪兒?教廷天牢。他是半神,被羈押在那里。”
月蝕位面本來有兩個原生半神。
一個是天狗,一個是夜神。
夜神是月蝕位面,由位面本源孕育而出的半神,所以實力最強,已經接近虛神層次,但也無法脫離位面本源,大部分時間處于沉睡狀態。
而天狗則不同,它是本位面的魔獸一路成長過來的,所以是自由的,不過它的神力層次只有百分之十五,比夜神就差得遠了。
大概幾千年前,天狗不知道發什么瘋,把月蝕位面的月亮給啃了,導致月蝕位面的月亮從此一分為二,月蝕位面也因此得名,其后天狗就不知所蹤。
在那之后,諸神降臨這個位面。
再接著就是幻想生物降臨,毗濕奴出現在月蝕位面。
作為以神的身份創生的毗濕奴,降生就擁有強大的實力,自以為可以肆意,但那個時候的他實際還沒達到半神境界,只能算偽神,這里又已經被諸神統治,結果守護之神一道神力下來,差點沒把他打成灰灰,然后就被囚禁到教廷,被教廷不斷抽取他的魔力,當永動機使用,以供應朝圣城一帶龐大的魔力了。
禪宗不知道是從哪兒得到了關于毗濕奴的消息,正巧混沌魔獄也在打月蝕位面的主意,于是就主動湊了上來。
“所以顛覆諸神信仰是混沌魔獄的需求,營救毗濕奴是禪宗的需求,那么詭妖呢?他又為什么摻和這事?”艾爾莎忍不住好奇問。
君臨笑道:“我之所以能知道毗濕奴,是因為我從諸神那里獲得的資料,再結合禪宗的情況,推斷出來的。詭妖很神秘,沒人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他的目的我就不清楚了。”
頓了下,君臨道:“但是這些都無關緊要了。我們只需要知道,無論是禪宗,瘋魔,詭妖還是混沌魔獄,都有自己的需求,只不過這些需求都在這個位面上,所以形成了聯手。就是這么簡單。”
“那么你呢?你到這個位面來,又是為了什么?”衛宮切嗣突然問。
君臨一笑,卻搖頭不言。
這是一間幽暗的房間。
它看起來就像一間牢房,四周都是鐵欄桿,牢房里甚至還擺滿了刑具。
一名小丑模樣的男子就坐在這“牢房”中,額頭滲著汗水,身體泛著微微的黑光。
悠揚的樂聲輾轉而來,傳到小丑耳中,小丑顫栗的身體稍稍平靜了一些。
然后是一個臉上畫滿了五線譜的男子走了過來:“亞空間能量,有點麻煩呢。需要我幫你嗎?”
小丑咧嘴一笑:“拉馬洛,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五線譜男子輕笑道:“你今天有些失常啊。雖然說神經質是小丑的專利,但你終究不是岸本八尺郎那個瘋子,為什么要這樣急匆匆的出手?”
“有區別嗎?你是覺得我出不出手,君臨都不知道我們來了嗎?”小丑繼續嘴硬。
“話是這么說,終究還是有些打亂計劃了啊。不過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這邊已經有些線索。”五線譜男子嘆了一聲:“看你這樣子,至少還要兩三天才能搞定,使魔又被托托神嚇到了,暫時不敢出手,還是我去處理吧。”
說著那五線譜男子已離開這囚籠般的房間。
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接受小丑這自囚似的的居住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