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冷笑：“怎么？一次行動失敗，就對我喋喋不休？”
有人道：“如果你讓我們成功，我們自然會感謝你。”
君臨不屑：“我稀罕你們的感謝？帶你們發財，就得個感謝。沒讓你們賺錢甚至虧錢，就恨我罵我？我有那么賤嗎？記住，我從來沒有強迫過你們跟隨我，更沒有自居過是你們的老大。諸位，跟著我是你們的想法，我對你們沒有任何義務。”
聽到這話，大家都失望的看君臨。
有人直接道：“你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大。”
君臨冷笑：“關你屁事。”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是時候說再見了。”又有人道。
“隨便。”君臨攤手。
那些對君臨失望的人紛紛向后退去。
如果說上次君臨殺塔姆林已經讓不少人對君臨的“人品”不滿的話，那么這次的“失敗”，就是對他的“能力”不抱信心。
人們跟隨一個老大，通常只取決于兩樣東西：要么是人品，要么是才華。
當君臨在人品和才華上都讓其他人失望時，大部分人都會選擇離開。
這一次，走的人多了。
小鎮走了一波的時候，大家還有八十人左右，但這次，一走就是五十人。
轉眼間，君臨身邊就只剩下了二十七人。
這其中就包括呂振華五人組和歐陽洛二人組。歐陽洛竟然沒有選擇離開，這讓君臨感到有些詫異。不過他終究只是看了看歐陽洛，并沒有說什么。
至于布隆四人組，布隆和信山到是選擇留下了，白修和卡洛斯則選擇了離開。
君臨也沒說什么，便帶著剩下的人離開。
半個小時后，二十七人隊伍來到一處山坳內。
君臨道：“今天就先在這兒休息吧。”
說著自己則來到一棵樹上，打開系統接收器，一片三維立體影像出現眼前，他開始查剩下這些人在處理廠內的一切行為。
葉清弦輕輕跳了上來：“阿加莎呢？”
“讓她走了，這次比較順利，我從她身上已經得到自己需要的，沒必要再留在身邊。”
葉清弦道：“代價也不低。那個處理廠的垃圾要是全賣掉，至少能值三十萬積分。”
“舍不得？”君臨笑。
“還好了。”葉清弦長噓一聲：“反正也是要分潤的，真到手也沒幾個錢。”
“那就還是舍不得。”
“關鍵是有沒有什么收獲。”
“呵，不是所有的投資都會有回報。”一邊搜索畫面，君臨一邊搖頭：“暫時還看不到什么怪異行為……咦？”
君臨突然輕咦了一聲。
“怎么？”葉清弦問。
君臨沒有回答，而是虛空點了幾下，將一副畫面定住，然后從旁邊再調出新的畫面，手法到真和《少數派報告》里阿湯哥的做法如出一轍。
兩幅畫面并在一起，葉清弦也看出了問題。
“怎么有兩個布隆？”
畫面中，一個布隆正在廠外和羅伯特一起戰斗，但是還有一個布隆卻在廠內游走。
君臨笑了：“這正是我想看到的。”
葉清弦指指廠里的布隆：“這個是假的，有人冒充了他。”
“嗯，看看他在做什么，然后再看看，候選者里少了誰。”君臨一邊追蹤這個假布隆的行動，一邊看所有候選者。
答案很快出來了。
少的那個人，是費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