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賽琳娜的闡述，君臨終于明白了。
這個位面叫藍塵位面，是個比獸魂更加蠻荒古老的位面。本來藍塵位面要強一些，但因為位面法則的緣故，進入后會被削弱，導致實際誰也侵略不了誰，但是從大約十年前起，藍塵位面實力暴漲，在歷次入侵中竟然打敗了七國軍隊，導致一度內戰不休的七國都不得不暫時團結起來，共抗外敵。
而導致這一結果的，就是選民。
“知道那個選民是誰嗎？他是用何種方式控制位面的？”君臨問。
如果不是沃茲現在算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上，他會懷疑是沃茲，但獸魂位面是沃茲給自己提供的信息，他不可能在這種事留一手——除非這貨犯蠢想不開又要自找麻煩。
賽琳娜搖頭：“我們只知道他的代號叫無限。”
“無限？很大氣的稱號。出手呢？”
賽琳娜繼續搖頭：“沒人見過他出手，那個選民并不在位面，他應該早就離開了，出手的是他的手下。”
“有誰？”
“最出名的那個，叫天啟。”
天啟？
君臨吃驚的瞪大眼珠子：“X戰境里的那個天啟？”
“是的。說起來我們也算是比較近的。”賽琳娜有些無言。
貓女是DC的，但現在漫威的幻想生物把DC跟吞了，某種意義上，的確可以算一派，只不過貓女沒有去漫威位面，而是選擇留在了這里，原因嘛……留在這里總比給滅霸當手下好，畢竟現在沒人追殺他們。
至于天啟，君臨則不清楚情況，他一度以為天啟也是滅霸的手下，但現在終于知道，他不是。
非但沒有成為滅霸的手下，反而歸順了一名候選者。
這可特么的有意思了。
呃，說起來自己也有幻想手下，畢竟鼬也是他的人，只不過他沒有讓月靈位面去進攻別的位面。
我果然還是太好說話了。
“知道他用什么方式控制藍塵位面的嗎？”君臨問。
賽琳娜搖頭：“勢力，純粹的實力碾壓。這個家伙的手下非常強悍，實力遠遠超乎我們的預料。我們認為他擁有某種手段增強自己的手下，而且是那種火力式的增強……他的部隊輸出極為強悍。”
他問道：“那個甘是怎么回事？”
賽琳娜回答：“藍塵位面不僅僅是在和我們戰斗，也在和虹吸位面戰斗。”
“你在開玩笑？中級位面入侵高級位面？”
“這的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地球上不也有過許多以弱勝強的戰爭嗎？當然，甘告訴我們，他們也不是打不過藍塵位面，關鍵他們也在同時對抗其他位面。按照他們的判斷，他們認為藍塵位面很可能是加入了三大超級文明的陣營，獲得了他們的幫助，所以才有了實力上的巨大增長。”
“原來是這樣。”君臨明白了。
藍塵位面不是因為實力增長而入侵虹吸位面，而是因為入侵虹吸位面才會實力增長——他們在用戰爭換取高等或者超級文明的支持。
而這一切很可能都和那個選民有關。
君臨原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第一天命上，但現在他突然發現，也許自己的目光不該如此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