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長今顫顫驚驚的看君臨。
“先生,要多少錢好說,沒必要這樣。”
這還真是……
君臨有些無語。
他看看了岑長今身邊的人,我去,有好幾張熟面孔,其中有一個正是當初在射擊館見過的岑長今的客人——那個被君臨用弧形子彈擦著腦袋飛過的大胖子。
還有一張熟面孔,正是岑佩珊。
不過顯然,他們現在都不認識君臨。
“帶著自己的女兒來賭錢,你還真行啊。”君臨樂了。
岑長今愕然:“不是,我只是帶她來見見世面。你……你認識我?”
“你名氣很大。”君臨槍口對準岑長今:“幫個忙。”
“什么?”
君臨槍口一轉,又是幾發子彈繞出門口,打在兩名黑西裝身上。
君臨將岑長今往前一推:“走,我本來不想這么做,但現在沒辦法了……所有人都讓開!否則我殺了他們!”
君臨喊著將岑長今等人推出貴賓室,直接向樓下走去。
所有人紛紛退避。
君臨押著岑長今等人來到樓下,唐劍兒憤怒跑過來:“你這混蛋,我就不該借錢給你。”
“你這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丫頭。”君臨冷笑。
順手又是幾槍,將幾個隱藏暗處的槍手干掉,君臨直接道:“別打歪主意,我現在只想離開這兒。”
催促岑長今等人離開賭場,君臨發現自己的腿好像已經不怎么疼了。
他一拍大腿,一顆子彈從他的大腿中吸出,彈洞已完全愈合。
這一幕落在岑長今等人樣中,皆是無比驚異。
“這怎么可能?”
“我也想知道。”君臨嘟囔。
老子之前沒這能力。
來到街上,君臨直接用槍指住一名駛來的汽車,逼司機下車,讓岑長今坐上司機位,然后君臨將槍口對準岑佩珊,道:“你也上車。”
“放過我女兒!”岑長今大叫。
“聽話我就放。”君臨帶著岑佩珊坐進車里。
還沒來得及關車門,就見唐劍兒從另一側上了車。
“你進來干什么?”君臨沒好氣問。
“你是我帶進來的,我必須把你繩之以法!”唐劍兒氣咻咻回答。
“那好吧,我不介意多個人質。”君臨說著對車窗外一槍,子彈擦著岑長今的客人,那個大胖子的臉飛過,嚇得胖子哇哇大叫,隨后是兩名沖出的槍手應是倒地。
收槍,君臨道:“去機場。”
岑長今無奈,只能一踩油門,向著機場而去。
“速度快一些,你沒必要等紅燈。”君臨語氣平靜道。
透過后視鏡,岑長今疑惑的看君臨:“你就是那個剛才大贏特贏的人?”
“你知道?”
“我們剛才正在談論你……你的做法太高調了,很容易跟自己引來麻煩。但沒想到,這會牽連到我們。”
“呵呵,我本來是想和他們談談的,但顯然他們不太懂得什么叫合作,而更相信暴力。”
岑佩珊氣道:“你自己就是個暴力狂!”
“被逼無奈。”君臨搖頭。
他靠在車座上,看著四周飛速而過的車流,心中也是一片茫然。
所有的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詭異到他暫時還無法理解。
岑長今再次看看君臨:“是為了錢嗎?可是你沒帶走籌碼和錢。”
“錢……呵呵。”君臨冷笑一聲:“我只是想找個人送我離開。”
“送你離開?離開靳門?”岑佩珊和唐劍兒集體訝異。
“是的。”
“就為了這個你就大開殺戒。”
“沒有身份證,必須在今天三點之前趕到大洋彼岸的另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