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君臨沒有再感受到任何痛苦。
一切便如大夢初覺,是如此的自然。
“嘔!”
嘔吐的是麥子。
他難受的想哭。
熟悉的操場,熟悉的籃球,一切又都出現了。
君臨喃喃說了一句:“十分鐘。”
“什么?什么十分鐘?”羅伯特迷惑的看君臨,再看看難受的麥子:“什么情況?怎么剛進位面就這種莫名其妙的論調?你們能正常一些嗎?”
就連麥子都疑惑:“什么十分鐘?”
“重構……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君臨抱著胳膊回答。
麥子驚訝的瞪大眼睛:“你活到最后了?”
“唔。我親眼看著它崩塌,然后再親眼……好吧,那個時候我已經沒有眼睛了,但我還是能感知到它的重建。”君臨笑道。
“這都發現了,他都沒來清理你的記憶?”麥子問。
“哦,我們的機會不多,他的機會也不多了。”君臨冷哼。
葉清弦徹底迷糊:“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四周已響起候選者們的呼喊聲,正在紛紛哀嘆自己怎么這么倒霉來到了永恒位面。
君臨已向著外面走去。
“麥子你不用一下位面先知?”身后是葉清弦的說話。
“沒必要了,跟我來吧,等岑大小姐到了再一起解釋……”麥子有氣無力的解釋著。
“岑大小姐,她又是誰?”羅伯特訝然。
“老實說,我現在都不清楚她到底是誰了。”麥子嘟囔。
二十分鐘后。
岑佩珊一臉的麻木的喊著“太不可思議”了。
別說她,就連葉清弦和羅伯特都開始麻木起來。
“哦見鬼,所以,上一次輪回,我們統統死在了核爆里?那得是多少當量的核爆?這個位面的科技兼容度只有百分之二十一。”
“一切都是虛妄。”葉清弦哼了一聲:“兼容度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了。只要沃茲愿意,大伊萬都能只毀掉一棟小房子。”
麥子:“我們現在還要去醫院嗎?”
“不,直接回岑家。”君臨道。
岑佩珊很不滿意:“我還沒說接受你們的說法呢,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那我給你時間考慮,三二一,想好了沒有。”
“想好了,通過。”岑佩珊麻利回答。
君臨開始打電話。
“紅狐,我是君臨,時間太短你可能還沒想起我,但是幫個忙好嗎?別再讓殺手聯盟的那幾個家伙過來湊戲份了。有興趣的話你可以過來,如果你能想起來的話,你會知道在哪兒能找到我。”
紅狐沉默了一下,放下電話。
襲擊沒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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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家。
眾人坐定后,君臨這才大致講了一下他們死后自己的經歷。
其實也沒什么可說的,無非就是一次次的舊地重游,尋找那失落的記憶,當然關于香艷的部分就自動隱去了。
岑佩珊聽得愕然:“所以我其實是幻想生物?只是被改了身份和記憶?那你們怎么沒認出來?”
“你現在這張臉絕對不是你本來身份的臉,但有一定的相近之處。”君臨回答。
“哦天哪。”岑佩珊驚恐的捂住自己的臉:“希望不會太丑。”
對女人來說,最關心的大概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