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黑色法袍的女子正持著一個水晶球觀看。
水晶球里,是君臨等人的身影。
在她旁邊還站了一名人類將軍,他穿的赫然是一件二戰時期的德軍將軍服,胸前還別著鐵十字勛章。
亡靈法師和二戰德軍將領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別扭。
而在他們的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人類部隊,有喪尸,有骷髏,有僵尸和幽靈,同樣還有坦克和純正的人類士兵。
彼此各不相同,顯得詭異卻又和諧。
“你怎么看?古德里安。”亡靈法師維德尼娜道。
“一個超級精英。”古德里安回答。
“一個?我以為你會說三個。”
“不,只有一個。另外兩個是靠裝備強化起來的,我們都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古德里安搖頭:“關鍵就是這個男人。他猜他是圣徒,蟄伏就是他搞出來的。”
“幸好我們沒上他的當。”維德尼娜笑道。
“你的那些亡靈士兵也不需要這個,它們沒有意識……他的能力好像只對有自主意識的生命起作用。”古德里安道。
“看起來我是他的克星。”
“前提是他只有這一種。”古德里安道。
“為什么這么說?”
古德里安聳了聳肩:“不知道為什么,我最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
他揮了揮手:“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腦子里塞進了什么東西一樣。我是說,我有時候會泛出一些奇怪的思維。比如我覺得隱忍是一種必要的行為。”
“那不是你,是所有人共同的認知。”
“問題就在這兒。”古德里安搖頭:“我在回憶過去。我有些想不起來,我是說……我們什么時候是有過這樣共同的認知的?”
維德尼娜微微張了張嘴。
幻想生物和幻想生物也明顯不同,思想差異經常巨大。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有火魔和月靈王國這樣的共同敵人,象英雄無敵勢力,阿凡達實力,二戰勢力,未必就能擰成一股繩。
即便是現在,大家內部也經常會因為理念不同而吵吵嚷嚷,拍桌子瞪眼。
所以當古德里安這么說時,維德尼娜也仔細思考了一下。
是啊。
自己是什么時候擁有的這樣的想法?
植入是洗腦的,但不洗記憶。
它只是悄無聲息的進入你的意識,讓你以為你一直都這么認為的。
但如果你仔細回想,你就會發現,我過去好像沒有這么認為過。
當然,記憶是模糊的,觀念也是模糊的,很少有人會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時候清楚的擁有某種價值觀,更多的時候是潛移默化。
這也是大多數人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被意識影響洗腦的原因。
但如果有夠清醒的人仔細回想,那多少還是能想到一些的。
現在古德里安這么一說,維德尼娜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好像真的沒有過這個念頭。
這讓她有些奇怪:“我不太明白,您難道認為有人操控了我們的意識?”
“不太像,我的思維很清晰……至少我自己覺得很清晰。完全沒有任何端倪。而且……這好像也是所有人的共識。我是說,如果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那就太可怕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做到,為什么要選擇這種方式。我是說,完全可以做的更好一些。”維德尼娜道:“總不能就是為了讓我們現在不出兵吧?”
古河星狐他們不會想到,幻想人物的不出兵,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誰知道呢。”古德里安搖搖頭:“但我的建議是,放棄。”
“放棄?”
“對。不管這個家伙有什么樣的手段,我認為最好的做法就是等待。候選者的到來是有時間限制的,等時間一過,他們就得離開。我們為什么一定要進攻呢?那只會給他機會。”
“進攻才是最好的戰術。”
“聽我說,維德尼娜,我承認這點沒錯。但有時候我們也需要變通。華夏有句兵法,叫不戰而屈人之兵是為上乘,不通過戰爭就解決對手的做法是最好的。進攻是最好的戰術,但它不是最好的戰略。”
君臨萬萬不會想到,自己的植入式洗腦,竟然被古德里安用華夏的兵法戰略給破解了。
維德尼娜依然不滿:“我認為你過于謹慎了。”
“謹慎一些也不是什么錯。隱忍就是為了爆發,而謹慎也是隱忍的表現。”
古德里安順利的腦補了回來,從而也錯過了一次發現植入問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