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和菲奧娜在拉費多親王的兩旁坐下。
拉費多親王親手為他們上茶:“你還有三十多天,就要離開這里了吧?”
“是的。”君臨捧茶:“我猜你們不會想我。”
拉費多親王搖頭:“為什么要到這里來?你本可以繼續留在黑鐵之城的。”
“聽起來我不太受歡迎呢。”君臨笑。
“選民是災難,越是精英選民,就越是大災難。”拉費多嘆了口氣:“在知道你來到廖京的消息后,我就知道,這里將會有大麻煩了。”
君臨笑著將茶杯放下:“地球有一種生物叫烏鴉,它們啄腐肉而食,所以哪里有死亡,哪里就有它們。時間長了,人們就將烏鴉視為不吉之鳥,認為是它們帶來了災禍。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不是烏鴉帶來災禍,而是災禍帶來了烏鴉。”
“你是說你是烏鴉?”
“拉費多親王是個勤政的人,這么勤政,有些事應該不用我說也明白。”
拉費多親王便沉默了一下。
他想了想,說:“我聽說了一個名詞,叫絕地計劃。”
“是的。”
“這個名字很不好,它帶給我毀滅和災難的感覺。”
“沒錯。”
“能跟我說說這個計劃嗎?”拉費多說話很客氣。
君臨點頭:“這是高級候選者的任務,我是說,相對這個位面而言的高級候選者,但我有幸也接到了任務。我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對抗該計劃,一個是支持該計劃。”
拉費多聽出了意思:“所以這個計劃是出自幻想生物?”
“嗯哼。”
“他們對原住民的態度可不算好。”
“也有一些好的,想和這里打成一片的。”君臨糾正了一下。
“是啊,瑪蓮娜就是。”拉費多嘆息。
“你知道她的身份?”君臨詫異。
“瑪蓮娜主動承認了,否則你以為她為什么可以在這里逍遙?就憑她能蠱惑君王?我可以立刻一劍殺了她,而不用擔心任何后果。”
君臨笑:“原來你是用劍的。”
拉費多無語:“這不是重點?”
“但我不想和你討論重點。”君臨道:“我和你們可也不算是朋友。”
“那你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如果我說是巧合,你信嗎?我不是特意來找你的。”君臨攤手。
“那就是命運的安排,是位面意志的安排。”
“位面有意志嗎?”菲奧娜忍不住問。
“也許有,但誰也不知道以何種方式體現。”君臨與拉費多異口同聲道。
沒想到他們在這個問題上竟然一致,君臨與拉費多同時流露出欣賞之意。
拉費多道:“你做出了哪個選擇?”
“我還沒做選擇。”
拉費多卻意識到什么:“不,你已經做出選擇了,你不說,是因為你想討價還價……那就意味著……是對抗,對嗎?”
君臨怔了怔。
他沒想到拉費多竟然能反應到這種程度。
是的,君臨不說是因為他想討價還價,而如果他選擇的是支持絕地計劃,那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了。
“您比我想象的更富智慧。”君臨佩服道。
“只是經驗而已。”拉費多親王到沒在意:“當你在一個位置上每天面對各種謊言各類難題時,慢慢的你就擁有了這種技巧和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