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把自己變成娘娘腔。”
君臨很不滿意:“嘿,我是來陪你喝酒的,別弄的一副要吵架的樣子好嗎?候選者從來都不是原住民的敵人,自始至終都是你們把候選者當成敵人。別弄的好像候選者欠你們似的。”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選民對我們做過什么。”
“我知道。不就是引爆了一顆核彈嘛。”君臨回答。
氣氛在剎那間僵住。
菲娜瞪著眼睛看他:“不就是?”
君臨攤攤手:“我沒把原住民當成敵人,但也沒當成朋友,畢竟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在獵殺我們。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合作了,為什么不能考慮放下隔閡?”
菲娜回答:“塞恩的老師死了,他當時就在那顆核彈爆炸的中央。百鴻的女朋友也死了,梅克的一個好兄弟也在那場核爆炸中終身殘疾……你讓他們很痛苦,你知道嗎?”
“怪不得他們最近不怎么理我。”君臨嘆了口氣:“想開些。”
“這話我對他們說過,不用你對我說。”菲娜沒好氣道。
她繼續給自己灌酒。
君臨慢條斯理的陪著她喝。
他們喝了整整一下午,菲娜的酒量再好,漸漸也有些暈了。
她睜著醉意猛烈的眼睛,說:“想讓我們原諒你?簡單,帶我們一起去。”
“又不是我扔的核彈,憑什么我就要為前人的行為背鍋啊。”君臨頭疼。
“你就說干不干吧?”
“干!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菲娜打了個響亮的響咯,她站起來,剛走幾步,就軟倒在君臨懷里。
君臨不得不扶住她:“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能走……”菲娜大著嗓門回答。
“得了吧。”君臨一把抱起她,一路攙扶著將菲娜送出。
菲娜的住址不算太遠,他們走了十分鐘后來到樓下。
睜著惺忪醉眼,菲娜道:“我家里沒人,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哦,如果只是請我上去坐坐的話……嗝,是沒必要強調家里沒人的。”君臨搖晃著腦袋說。
“那你去還是不去?”菲娜咬著牙問。
“去!我去還不行嗎?”君臨無奈道。
于是他們相互攙扶著走進樓道。
菲娜的家很簡單,一張沙發,一張床,然后就是一個鐵樁,上面留滿了劍痕。
入了屋,菲娜把門關上,順勢就倒進了君臨的懷里。
她摟住君臨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漫長的熱吻。
君臨不得不推開她:“這不在我的計劃里。”
“是嗎?”菲娜迷離著醉眼看君臨:“那這個呢?”
她手一抬,衣衫從身上滑落,露出健美的胴體。
該死,這妞兒穿的太少,露的太多,面對那白花花的一片,想不心動很難啊!
君臨咽了一下唾沫:“你不該這樣,我可經受不住誘惑。”
“你可以選擇離開。”菲娜吃吃的笑。
君臨便嘆了口氣:“問題是那樣做的后果……很嚴重啊。”
說著他一把摟住菲娜,而菲娜,則狠狠一口咬在了君臨的肩上。
那是她最后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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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夜色已深。
葉清弦陰沉著臉,象極了深閨怨婦。
看到她的樣子,君臨就明白了:“別跟我說你都看見了。”
葉清弦便白眼看他:“我想過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更沒想到會是她。我說,你就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嗎?”
君臨搖頭:“我其實并不想那樣做。”
葉清弦冷笑:“你這話騙鬼呢?”
“真的。”君臨回答:“但誰叫她當著我的面把衣服都脫了呢?我不是說我不能抗拒,但問題是面對那樣的誘惑,放棄就是違心。你知道我違心的后果,對嗎?”
葉清弦吃驚的張大嘴巴:“所以你在外面胡搞,竟然還理直氣壯正大光明了?”
君臨無奈攤手:“違心或許早晚會被人發現,但至少不應該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是,你說的沒錯,我上了她,但我理直氣壯,正大光明!誰叫我是單身呢。誰叫我不能做違背心意的事呢?”
葉清弦點點頭:“以后你再勾引別的姑娘,也都可以用這個理由了。”
君臨一笑:“前提是對方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