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弦和君臨已走了出去。
看他們離開房間,羅伯特有些不滿。
他想去洗澡,卻突然心底生起一絲憤怒。便如孩子對家長的逆反心理一般,他自言自語:“我就偏要等一會兒再洗。”
說著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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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間,君臨和葉清弦對看一眼。
“看你的了。”君臨輕聲道。
“放心吧。”葉清弦微微一笑,身影已悄然隱去。
與此同時,君臨則來到旅店門口。
大媽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柜臺前,看到君臨,有些無精打采的問:“還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君臨道。
“切。”大媽翻了個白眼。
君臨取出疾風,放在柜臺上:“老規矩,我問,你答。”
出乎意料,大媽無動于衷:“不稀罕。”
見大媽不屑搭理自己,君臨也不生氣。
他拉了張椅子,走過柜臺,來到大媽的身前坐下:“那就聊聊天,這總可以吧?”
大媽:“你想聊什么?”
“過去這十天,我把遺棄之都內環大部分區域都轉了一下,包括白圖的基地外圍。”
聽到這話,大媽的臉色終于認真起來。
她冷眼看君臨。
君臨笑道:“我是在第五天的時候去那里的,就在遺棄之都的最中央,很好找。外圍有座樓,里面有幾個士兵把守,不過被我們干掉了。然后我就從那里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況……大約有兩百名普通士兵,不算很多。”
大媽給自己叼煙:“關我屁事。”
君臨一笑:“能給我一根嗎?”
大媽有些不情愿的丟了一根過去。
君臨接過,點火,狠狠抽了一口,然后嗆了一聲:“夠勁兒……我有絕癥,是肺癌,不能抽煙的,到現在都沒好。不過在這里,到也無所謂了。作為候選者,能夠死在疾病下,也算一種幸福。”
大媽不動聲色的看君臨。
君臨繼續自語:“這或許也是我能比別人強的原因。死亡的壓力逼著你不斷前進,如果說一開始,是為了恢復藥水而不得不為之,那么后面,在感受到勇猛作戰的好處后,你就會有意識的保留這份壓力……我現在的積分還可以買好幾瓶藥水,但我沒這么做。”
大媽總算沒說關我屁事,反而點頭:“這很對。在這該死的次元,要么死,要么強。”
“難得上年紀的人有這覺悟。”君臨笑:“你知道大多數老年人不會這么想。當然,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變強的希望。”
大媽沉默。
君臨道:“但是你有,對嗎?”
大媽的臉色微微一變:“老娘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君臨搖頭:“不,你知道,你很清楚這一點。如果你不肯承認,那就聽聽我的分析。”
大媽冷眼看他。
君臨道:“你們就是白圖的候補兵員,對不對?”
大媽緩緩的張大嘴巴,香煙從她的口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