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不幸的,這只裝甲獸首選君臨攻擊,誰叫他現在最弱呢。
君臨暗罵了一句弱者沒人權,全力向一邊跳去。因為虛弱的緣故,動作稍慢了些,被那裝甲獸擦了一下。君臨只覺得象是被一輛列車擦過,轟然飛出,腰間飛出一大片鮮血,卻是被生生擦掉一大塊皮肉。
旁邊葉清弦已開始出手。
不過這個時候,葉清弦的攻擊力不足就明顯表現出來。
飛刀落在裝甲獸的鐵甲上,竟然只打出一片火花,未能傷害到它,反倒是羅伯特的火焰讓裝甲獸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它對著羅伯特沖去。
羅伯特隨手一個小冰峰,輕松滑出,只是還沒脫離,那裝甲獸已撞破冰峰,羅伯特哎呀一聲從空中跌落。
眼看裝甲獸沖過來,葉清弦無奈高躍,再度揮動詛咒之刃。
如今這情況,也只能是靠詛咒之刃的高頻震蕩來破防了。
就在這聲,風聲乍起。
一柄長矛從黑暗中顯現,撲的刺入裝甲獸體內。
“嗷!”裝甲獸發出一聲痛苦憤怒的尖叫,猛一掉頭,向那擲矛處飛奔過去。
這一幕驚得君臨葉清弦也呆住。
君臨看向葉清弦,葉清弦搖頭:“我沒有感覺到。”
臉上已充滿歉意,有人靠近,她竟然沒有察覺。
君臨到沒有在意:“因為他們沒有惡意。”
隨著這說話,遠處突然光芒大放。
那是一個顯眼的光球,托在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手中。那光球在他手中就象一支熊熊燃燒的火炬,驅散陰霾,帶來光明,散發出一種神圣氣息。
在這氣息影響下,一切陰暗難以存在,它直照耀到人的心理,就連邪惡念頭都會被驅散。
只是看到那個男人的一眼,君臨就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強大。
而在那白袍男人的身邊還有三個人。
一個年紀大概十六七歲的紅發少女,手里拿著一把短刀。
一個面容樸實,手里拿著大號扳手的男子,竟然是王鄉。
最后是一個裸著半身的肌肉胡須男,身材魁梧堪比大鯊魚奧尼爾,雙手空空,去沒見過。
看到那裝甲獸沖過來,大塊頭嘿嘿笑了笑,先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向前踏出一步,沖著那鐵甲獸張開雙臂,身上原本就鼓漲的肌肉一塊塊賁起,膨脹到令人發指的地步,看這樣子到是有和這鐵甲獸角力的意思。
轟!
這只大家伙已是一頭撞進大塊頭的懷里。
大塊頭身體猛地一晃,在鐵甲獸的巨大沖力下,向后滑退了幾米,然后他“嘿”的叫了一聲,雙足發力,牢牢的踩在地上,竟然抵住了鐵甲獸的沖擊。
同時旁邊的紅發少女和王鄉已一起對著鐵甲獸出手。
紅發少女首先發動,短刀對著鐵甲獸捅去,動作奇快,竟在一瞬間幻出一片刀影。最令人驚訝的是,這么快速的連刺,竟然沒有發出一記金鐵交鳴之聲,因為她的每一刀都是沿著鋼甲間的縫隙刺進去的。
無比精準!
另一邊王鄉則揮舞著大扳手對著鋼甲獸砸下,落在鋼甲上,同樣不發出聲音,但是鐵甲獸卻發出比被那少女用刀捅更加痛苦的叫聲,血水從它的皮膚下大量滲出。
君臨記得葉清弦說過,王鄉的攻擊無視外部,直接作用在體內,看來就算有護甲都沒用。
面對這樣的攻擊,那鋼甲獸嗷的呼吼了一聲,想要扭頭反擊。
但是那大塊頭全力抱住獸頭,就是不給它轉動的機會,任那鋼甲獸如何用力,就是拼死抵住。不過作為正面硬抗鋼甲獸的人,他顯然也不好受,在不斷對撞中,口中不斷溢血,伴隨的是體毛狂升,看起來竟也如個人熊一般。
短刀與扳手落得越發急了。
舉著光球的白袍男子并不出手,只是靜靜地看著君臨他們。
君臨知道,那是在防備他們。
對他們沒有惡意,不代表就不會提防他們。
在遺棄之都,沒有警惕之心的人都已經死了,而能夠以一個人看他們三個,則顯示出那男子強大的自信。
“有趣。”君臨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