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們要來?”君臨笑問。
面色蒼白的年輕人道:“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們就看見了……這里的大媽話很多,肯定會說到我們的。不過這里不能動手……”
葉清弦擠開他進入屋子:“你不用強調這個,我們知道。”
年輕人被她擠到一旁,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被君臨推開。
進入屋內,看看清洗傷口的候選者,君臨道:“名字。”
“嗯?”兩人互相看看。
“你們的名字。”君臨推了一下先前的年輕人。
年輕人被他推的趔趄了幾步,咽了口唾沫:“我叫段奕風,他叫麥爾。”
君臨來到正清理傷口的麥爾身前,看看他腹部的傷:“是木塊碎屑,進了身體里,光清洗沒用,得取出來。別動。”
君臨隨手取出一把小刀,竟是開始給麥爾治起傷來。
麥爾冷眼看君臨:“你在試探,看動手的邊界在哪兒。”
君臨笑笑:“是啊,照理說,我現在的行為也算是在傷害你。”
麥爾:“系統遵從尼古拉的意志,有著鑒定是否屬于傷害的智慧。”
啪!
君臨突然給了麥爾一巴掌。
麥爾被打的有些蒙。
“那這個呢?看來也不算。”君臨繼續給他療傷。
麥爾的臉色氤氳出怒氣:“我見識過你的強大,伏擊不成,反被你殺,我沒什么好抱怨的,但這么羞辱我,不行。”
“哦?”君臨低頭看傷口:“那有本事,你給我來一下重的啊,讓我看看系統的懲罰是什么樣的。”
麥爾猛地抓住君臨持刀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往這里戳,你就知道了。”
“好啊!”出乎意料,君臨竟然真的將刀子戳了下去。
撲!
利刃入體。
段奕風一怔。
他竟然真的敢?
怎么會?
小刀入肉不深,卻還是扎中了心臟,只是介入不深,沒有穿透。
普通人心臟受損,多半就是死了,但是麥爾到底是候選者,這一擊雖是致命部位,卻不屬于致命傷害。
君臨笑道:“好像也沒什么嗎?”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道閃電驟然出現,擊穿門窗,已轟在君臨臉上,砰的一下降他砸飛出去。
翻身坐起,君臨臉上已是一片焦黑,臉上甚至被擊出了一個洞,鮮血狂流不止。
舔了一下臉上的血,君臨笑:“是因為我沒殺人,所以你就沒殺我嗎?”
沒有回應。
君臨道:“那如果,我把這兩個人的四肢都給卸了呢?”
段奕風麥爾同時色變。
一個聲音悠然傳來:“那我就把你的四肢也卸了。”
正是尼古拉的聲音。
“這樣啊!”君臨撓撓頭:“那就算了吧。”
他起身來到麥爾身前,將小刀緩緩拔出。
鮮血從麥爾胸口汩汩流出。
君臨一笑:“抱歉,后面的傷還得你們自己治了。”
說著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