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笑笑:“你需要有所追求,這樣才能繼續下去。否則巨大的壓力遲早把你壓垮,甚至快過你身體的問題。”
他竟然看出來了?
君臨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你們想問什么?”
安迪對岳明珠道:“你見過白圖?”
岳明珠驕傲揚首:“是。”
安迪問:“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對父子?”
父子?
君臨和葉清弦互相看看。
岳明珠冷哼:“我為什么要回答你們?”
安迪沒有說話,只是看君臨。
君臨好奇:“那對父子很重要?”
“不知道。”伍德羅布萊克回答。
“什么意思?”眾人不解。
“我們在尋找使者。”安迪杜弗蘭說:“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使者,我們已經接觸過很多人,但沒有一個是,現在未接觸到的已經只有那對父子和一個獨行者。”
“然后呢?”
伍德羅布萊克道:“只有找到使者,我們才能離開這里。我們有一次無意中聽到她說見過一對父子,所以想找她問問。”
原來是這樣,很顯然岳明珠是誤會了。
她以為他們是為了瑞德的事而來,于是就造謠污蔑,并想趁機暗殺君臨。
“使者有多強?”君臨問。
安迪依然搖頭。
他甚至不知道誰是使者,自然不會知道有多強。
君臨對岳明珠道:“說。”
岳明珠冷哼:“讓我走,否則別想我告訴你。”
君臨笑笑:“你我之間,還有信譽可言嗎?”
岳明珠一滯,君臨已繼續道:“就算你愿意相信我,我也不會同意,但是答案我依然要得到。”
他說著逼近岳明珠:“你會告訴我答案,而作為回報,我會讓你死的沒那么痛苦。”
葉清弦聽出意思:“君臨,不要,那不值得!”
岳明珠尖叫:“你休想……”
砰!
君臨已又一拳砸在岳明珠的臉上,這一拳幾乎將她整張臉都擊垮。
然后君臨抓起岳明珠,狠狠摜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轟下,口中則冰冷道:“你讓我很憤怒。當一個人憤怒時,有時做事就不會那么計較得失。而你的不幸就在于,正好我還有足夠的代價來支付我想要得到的!你會告訴我真相,而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死亡!”
他不斷重復著最后一句話,拳如雨下。
岳明珠瞬間被打成豬頭,又哪里有痛快可言了。
可是一次次的真言重復,如暮鼓晨鐘轟鳴,岳明珠的眼神竟然漸漸渙散。
她的意志終于被擊至崩潰,那一刻,強烈的痛苦讓她只想死。
她呢聲喃喃:“我是見過他們。”
“他們很強?”
“我沒和他們交手。我當時沒認出他們是幻想生物,只以為他們是土著,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后就離開了。”
“說了什么?”
“他說我永遠別想靠近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必然是冠軍。”
“什么?”大家都有些迷糊。
還是君臨問:“他有說自己叫什么嗎?”
“圭多……他說他叫圭多。”
“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