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來到。
葉清弦一拍額頭:“睡過去了。”
君臨捧著臉盆從另一邊走來:“看來我果然有催眠的能力,一聽我講故事,你就睡著了。”
“沒給你激發成法則能力?”葉清弦斜眼瞅他:“比如催眠?”
君臨聳肩:“昨晚上用了十八次絕對真理,一次都沒成功……可能是刺激不夠。”
兩人互相看看,一起笑出聲來。
葉清弦這才起身道:“好吧,看來昨晚風平浪靜什么都沒發生,也許那家伙真的已經不在這兒了。”
“這對你來說不應該是好事嗎?”
葉清弦起身向窗口走去,從窗口邊往外望。
窗外的世界很安靜,除了那幾具掛在大樓上的尸體,什么也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葉清弦總感覺有些不對,卻又不知道是什么,她心中疑惑,嘴上則隨口道:“對我來說,有怪物在昨天晚上出現,攻擊并傷害了你,幸虧我及時出手殺死它,把你從怪物的嘴里救出來,并為你上了生動一課,讓你知道什么叫玩火……這才叫好事。”
君臨看著她依然微帶嗔怪的面容,嘿嘿輕笑起來。
他說:“右邊盥洗室還能用,去洗一下,換身衣服,然后去打獵。”
既然大樓里沒有怪物,自然就要出去找。
殺戮或者被殺戮,是候選者永恒的命運。
“知道了。”葉清弦拿起臉盆,拿上昨天找到的洗面奶等物,還有一張面膜,徑直去了盥洗室。
“你還用那玩意?”君臨深感詫異。
“悉心保養皮膚是每個女人的美德。”葉清弦回答。
“那我建議你戴著面膜去作戰。”
“為什么?”
“因為你們女人一戴那東西看起來就象是個死人,沒準能把怪物都嚇死。”君臨笑道。
“死人?”
盥洗鏡前,正在用水擦臉的葉清弦突然停止動作。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沖出盥洗室,一直沖到自己先前站立的窗口邊。
然后她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怎么了?”見她沖出來,君臨走過來問。
葉清弦怔怔望著窗外,她緩緩舉手,指向外面:“那些尸體……多了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