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張良再度撲上,右手手臂部位則迅速漲大,變成一只畸形超巨大手臂,揮動狗腿刀向著君臨劈去。
君臨無奈,只能揮斧前擋,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撞在斧上。
轟!
如雷炸開的洶涌浪潮里,君臨再度向著空中飛去,吐出大口的鮮血。
好強!
這一次的正面接觸,君臨察覺到對方的力量在一瞬間爆發的力量極其龐大,相當于他力量的翻倍,難怪會有如此威勢。
不過也只是在力量上強于自己,如果是一對一,君臨并不怕對方,問題是他還有兩個幫手。
那個瘦弱的火山高校學員能夠制造能量矛攻擊自己,另一個則始終沒出過手。
以一對三,君臨就沒有把握了。
必須想辦法至少先解決一個。
張良他是不想了,作為兇猛的近戰者,體質必然也不會太弱。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投擲短矛的男子身上。
這人是遠程投擲手,實力一般,但是他的騷擾卻大大影響到了君臨。
先殺他!
落地的剎那,君臨猛蹬腿,人如旋風般躍起,在升空的同時對著前方擲出手中戰斧。
張良本能的縮了下頭,戰斧掠過他的頭頂,如風車般高速旋轉著沖向后方的擲矛男子。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人突然伸了下手,旋飛的戰斧在即將劈中那擲矛男子的頭顱前突然停住,仿佛時間在這一刻暫停。
接著是那擲矛男子的身前,突然裂出一道縫隙,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如蛛網不斷蔓延開來,就象是中了彈的玻璃。
砰!
一面無形的能量墻炸開。
戰斧也失去了飛行的力量,從那擲矛男子的額頭前摔落。
驚恐的汗水從那擲矛男子的額頭滑落。
就在戰斧脫手的同時,君臨也沖了出來,速度在瞬間加速到極致,沖向那持矛男子。
他的速度與反應明顯在張良之上,張良也沒想到君臨竟然會反沖自己背后,一下未能擋住,竟被他沖了過去,回身喊道:“小心!”
君臨已一踏地面沖了過來,沖向那擲矛的男子。
能量墻在這時炸開,無數的能量碎片如玻璃般散落,折射出道道光芒,映出君臨的身影,在這黑夜中,就象是一頭擇而人噬的猛獸猛沖而來,然后他一躍而起撲在擲矛男子的身上,兩個人頃刻間抱在一起向后飛去。
與此同時,君臨的左手已凝聚出大片雷光,對著那擲矛男子的口中插去。
雷球在擲矛男的口中爆發,瞬間彌漫了他的全身。
擲矛男如打擺子般拼命抽搐著,強猛的電流刺激的他完全沒有動彈能力,電流從他的體內導出,逆流到君臨的身上,君臨自己也悶哼著抽搐了一下。
雖然他擁有釋放雷電的能力,卻不意味著他就能完全免疫雷電,這也是為什么他要把手伸進擲矛男口中的緣故——雷電在通過人體后會一定程度削弱,而擁有釋放雷球能力的君臨可以部分豁免雷電,再加上被削弱的效果,使得他自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抗自己放出的雷電。
盡管如此,君臨還是在雷球的打擊下,被打的飛身而起,彈離了擲矛男的身體。
那擲矛男更是如只大蝦般猛的躬腰,彈射,在空中放出最后的光芒后,落回地面,全身已升起枯焦肉香味。
“不!”張良看著自己的同伴就這么死了,憤怒呼吼著沖過來,對準君臨就是一拳,拳頭在一瞬間放大,就象個鐵球般狠狠砸來,君臨就地一滾,躲過這一拳。
就在他躲避的同時,張良頭一低,他那滿頭的長發已刷地一下射了出來。
還有這手?
這一下君臨再躲不開,無數的頭發如鋼絲般扎進他的身體,在瞬間給君臨留下數以千百計的傷口。
這些傷口都不深,但是集中爆發帶來的痛苦卻讓人險些昏過去。
君臨看到自己的胸前陡然就多出一片胸毛,伴隨著這片密密的胸毛的,是血水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身體。
生命的在他身體里飛速流逝,君臨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再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良怒視著君臨大步走過來:“放電?你他媽有本事再放啊!沒想到吧,老子有兩種能力!我是無敵的!”
再射光了頭發后,張良已變成了光頭,卻絲毫不減他凌厲的威勢。
君臨坐在地上,痛的滿頭流汗。
他努力地想要站起來,張良已走過來,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
大腳在踢出的瞬間變大,轟的一下將君臨踢的倒飛跌出。
這一下踢的君臨眼前一陣發暈,再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