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柏·史塔克卻沒有回答。
他看看君臨,突然說:“你很強,能在外環就擁有三種能力,你應該算是你們這一批里的佼佼者了。但是你的技巧太差,揮劍動作姿態有問題。”
他說著舉起劍,道:“看!”
他一劍劈下,這樣子,竟是在傳授君臨劍術。
君臨來了興致,重新找了根棍子,按照羅柏·史塔克的說法,發力,運劍,然后轉身劈出。
“對,手臂再放低一些,別抬那么高,動作太大……”羅柏·史塔克糾正他的姿勢,為他講解動作要領。
他怎么說,君臨就怎么聽。
說到劍術,其實技巧遠沒有那么復雜,真正的關鍵是融會貫通,讓腦海中的技巧形成肌肉記憶。
所以只是小半天功夫,君臨就大致把握了羅柏·史塔克的劍術。
這刻他劈出一棍,虎虎生風,感覺的確要比之前靈動而有力了許多。
“不錯,你的進步速度很快。”羅柏·史塔克贊賞道。
“之前在部隊有些底子,只不過那里不教劍法。”君臨笑道。
羅柏·史塔克將手中的劍丟給君臨:“用這個試試,來,刺我。”
君臨試著刺出一劍。
羅柏·史塔克輕松躲過:“出手不要猶豫,手腕力量不夠,還有注意你的腳步,注意腰腹發力。再來。”
君臨再次刺出。
這一次好多了。
羅柏·史塔克卻象個老師一般,繼續督促他刺擊。
君臨也樂得學習,就這么一劍劍跟著羅柏·史塔克不斷練習,而羅柏·史塔克也拿著一根木棍不斷格擋,敲開君臨的劍,口中還喝道:“你沒吃飯嗎?還是剛才的戰斗掏空了你?軟綿綿的象個女人!”
“好吧!”君臨笑了笑,對著羅柏·史塔克又是一劍刺去。
這一劍他全力刺擊,將羅柏·史塔克教他的東西發揮到極致。
讓他沒想到的一幕卻在這時出現。
羅柏·史塔克竟然沒有躲閃。
撲!
劍鋒刺入羅柏·史塔克的胸口!
正中心臟要害!
“羅柏!”
君臨大驚。
他棄劍扶住羅柏·史塔克。
對方卻只是微笑著看他:“謝謝。”
君臨盡可能用手捂住羅柏·史塔克的傷口,然而鮮血還是汩汩的冒出。
他沉聲問:“為什么?”
羅柏·史塔克卻只是怔怔的看著天花板:“我厭倦了……這該死的命運。”
君臨搖搖頭:“不,命運或許存在,但不代表我們就要向命運低頭。”
于是羅柏·史塔克笑了笑,他咳出血:“北境的冰寒,是徹骨的冷,但只存于記憶。如果可以,真得想經歷那從未有過的經歷。可惜,我終究是做不到了。長夜將至,我從今開始守望,至死方休……”
他輕聲說著守夜軍團的誓詞,聽在君臨的耳中,心中泛起悲意。
羅柏·史塔克最終沒能說完誓詞。
他的頭輕輕垂下。
死去。
“嗚!”冰原狼發出悲慟的哀鳴。
然后它猛地沖出,撞在墻壁上。
可是它沒有把自己撞死,只是無力的躺在地上,滿身鮮血。
它悲鳴著爬過來。
君臨將冰原狼抱在懷里:“你想和你的主人一起離開?”
“嗚……”
“好。”君臨眼中落下幾滴眼淚。
抱著冰原狼,他雙臂猛一用力,扭斷了它的咽喉。
看著一人一狼死在自己的懷中,耳邊響起系統提示的獎勵聲。
君臨卻沒有任何在意。
他喃喃道:“尼古拉,你是個混蛋!”
尼古拉的回應響起:“憎恨我嗎?那就努力吧。努力成長起來,消滅我,你就可以終結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