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扇的器靈口中焦急地說著,這一次它真是有些的慌了。秦葉的那一番話令它深刻的思考了一番,發現秦葉說的絲毫不差。黃衣修士縱然想要得到它的認可,但卻一直安分守己,并沒有做出太破格的手段。將自己獻給別人討得一些好處這個念頭更是沒有在他頭腦中出現過。包括黃衣修士的父親,祖父,曾祖亦是如此。
眼下大周皇朝再無任何傳人,自己落入到秦葉手中。秦葉起手便是施展十分棘手的火焰,此刻火焰在山河扇中還在持續燃燒。這也讓山河扇的器靈對于秦葉的性格有些了解,怕是一個不好秦葉真會將它獻給其他玄尊。
玄尊的實力對于山河扇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它縱然活了萬年,但畢竟還是一個器靈,在山河扇中無法脫身。玄尊想要對付它有許多手段,到時候日子怕是不會好過,還不如在秦葉手中,這樣它也能得到更多的自由。
“前輩你還有何話說?”秦葉嘴角輕輕揚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對于心機套路萬年的老怪也是玩弄不過他。這個世界上能夠玩的過他的人并不多,五千年的華夏智慧儲存在他腦海之中,那一筆無法估量的財富。
“小子,你還是過于倉促。你知不知道山河扇到底有多厲害?任憑我是山河扇中的器靈不過能夠操控山河扇三分之一的威力,剩余三分之二還需要真正主人配合。而且山河扇還能不斷吸收靈脈,只要靈脈越多,山河扇的威力將會越大,一方世界也能演化成極致。”山河扇的器靈主動對秦葉說道。
“可是那又如何?無法操控照樣是一個破爛。不然就是遠遠不斷地禍患。你越厲害,想要爭奪你的人就越多。我小小的天驕還是將這一塊燙手的山芋抓緊扔了吧。黃衣修士怕是也因為你才死亡的。”秦葉搖了搖頭,對于山河扇的話不但不為所動,反而想要急切地將它脫手。
“山河扇今日怕是要滴血認主了,小秦葉在這方面堪稱無敵。”樹老看著不斷與秦葉對話的山河扇,嘴角扯出強烈的笑意。
有人說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技并不是天級武技,也不是天下間的幾大靈物。而是口舌之爭,許多人的命運都因為其他人的話語才被改變。秦葉在這一方面十分的擅長,也令他取得了許多的成就。黑暗龍尊與樹老就是在秦葉不斷洗腦之下才與他走在一起。
“小子我怎么發現你有些不識好歹,你身上的道器也有兩件。那兩件與山河扇相比完全就是破爛一般,連器靈都沒有。你若是把我老人家丟給其他玄尊,玄圣那真是腦子被驢踢了。”山河扇的器靈已經完全陷入了秦葉的節奏,求著秦葉將它留下。
“前輩,可是您擁有萬年的智慧,就連大周皇帝的后代你也并不買賬,如何能夠全心全意幫我?”秦葉一臉無奈地說著。
“我不幫助他們是因為我見慣了大周皇帝后人的懦弱,腐朽,放縱。我已經幫助他守護了幾千年的江山,到最后龍脈之力近乎完全耗盡,他們仍然不成器,將大好的河山丟棄了,我又有什么辦法。”山河扇說道這里語氣之中充滿了凄涼與滄桑。
為了自己主人的江山,山河扇器靈可謂是盡職盡責,數次都是力挽狂瀾。到最后心灰意冷,這也是它不愿意幫助黃衣修士最根本的原因。一個人被一件事情傷的太深后他便怕了,山河扇縱然不是人類,但也亦是如此。
“小子錯怪前輩了!”秦葉聽完山河扇的話后主動給山河扇的器靈道歉,這倒不是因為套路,主要是山河扇引起了秦葉的共鳴。
“哎,不說這些了,既然大周皇朝最后一位傳人也隕落,從此以后我與大周皇族便再無任何瓜葛。小子,你進入山河扇中吧,我們好好的談一談。我觀你的氣勢不亞于大周皇朝的太子,身上有一物更是讓我感到熟悉,不會是傳國玉璽吧?”山河扇的器靈嘆息了一口氣,將注意力主動擊中到秦葉身上。
“前輩實不相瞞,我是大旭王朝的一字并肩王,大旭王朝的天行皇帝對我十分信任,將玉璽放入到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