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讓墮落用盤古斧的原因”
看到那虛空血獸突然仿佛受到驚嚇一般遁入混沌虛空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黃裳忍不住轉過頭,對著康斯坦丁問道“為什么這東西會逃跑”
“你真當我是無所不能的啊”
然而聽到黃裳的話,康斯坦丁卻是撇了撇嘴,說道“就算是預言能力也有限制,我只知道墮落拿著盤古斧后可以嚇退這東西,但具體為什么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測這可能是盤古留下的后手之一,畢竟這里曾經是他的地盤,以他的能力留下一些相應的布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說到這,康斯坦丁吐了口煙,笑道“不管怎么說,這對我們而言是個好消息,不是么繼續前進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這片區域攔得住其他的大道之主,但未必能攔得住天堂和地獄的那些家伙,更何況還有個玩黑火的。”
“為什么”
聽到康斯坦丁的話,黃裳微微皺眉,一邊催動整個世界繼續朝著混沌虛空的深處前進,一邊不解的問道“他們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他一直聽說這些初始之地的誕生與破碎之所危機四伏,比如那陰陽界破碎后所化的位面古戰場,更是幾乎成為連大道之主都有去無回的絕地,而盤古世界曾經比陰陽界更加強大,按理來說破碎之后所產生的這片混沌虛空也應該更加危險才是,為何他們如今卻并未受到什么影響
還有,為什么康斯坦丁那么篤定天堂和地獄的人敢追進來
“九大初始之界破碎之后,都會形成一種強大的界壓。所謂的界壓,就是那些初始之界在破碎時逸散的規則和世界之力,比如陰陽界破碎后殘留的陰陽之力便會將闖入者陷入不生不死的狀態,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哪怕是大道之主的世界之力也會被這種力量大幅度的壓制,所以這些地方對于大道之主而言也是一等一的險惡之地。”
康斯坦丁一邊吸煙,一邊淡淡的說道“至于這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所形成的界壓很可能會跟盤古的萬法不侵之體有關,我們現在之所以沒有受到影響,一來是因為我們還處于這片區域的外圍,二來無論是我們還是這個世界都是脫胎于盤古的力量,自然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但如果換成其他人只怕剛闖進這里面就會受到極大的壓制和影響了。”
只是說到這,他卻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但也有例外,比如天堂和地獄的那些家伙,他們本是光暗界分裂而來,雖然已經分裂了,聲勢遠不如當年的光暗界,但多少繼承了一些光暗界的底蘊,無論是世界的本質、強度還是世界之力跟普通大道之主都有著天壤之別,也正因為如此他們闖入這片區域就算會受到壓制,這種壓制也在他們可承受范圍之內,至少跟干掉我們所得到的好處相比,他們肯定愿意承受這點風險至于那個玩黑火的,這家伙好像非常特殊,光靠這片區域的外圍力量只怕也攔不住他們。所以,各位,我們要快點了”
“原來如此”
聽到康斯坦丁的話,黃裳點了點頭,隨后進一步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而接下來,在康斯坦丁預言能力的幫助下,黃裳等人也算是有驚無險,就算偶爾遇到幾只虛空血獸,這些原本兇悍成性,甚至是悍不畏死的家伙對于盤古斧卻紛紛是退避三舍,直接遁逃,并沒有給黃裳等人造成任何麻煩。
可即便如此,無論是康斯坦丁還是黃裳等人也依舊沒有半分放松。
因為他們心里都很清楚,以天堂和地獄以及黑色火種的能力,就算他們沒有康斯坦丁的這種預言能力,可在絕對實力的碾壓下光靠這片混沌虛空外圍的一些虛空血獸和天險只怕根本擋不住他們前進的步伐,所以這些家伙隨時都有可能追上來
“你不是會不少小把戲么,都用上啊,說不定能拖延一點時間。”
不周山頂,墮落盤膝而坐,一邊品嘗著面前由世界之力構筑而成的各種美食,一邊對著一旁抽煙不語的康斯坦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