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在里,在外(1 / 2)

                    與許多手上有工具的普通人能夠一打多相同,作為普通人中算是比較突出例子的南鄉時也不例外。

                    且他也不愿意下重手...畢竟下重手打他們這些神心無智流的大師...怎么說都有些講不過去。

                    他的身份不太好那樣做,也不能那樣做。

                    所以南鄉時抽出木刀。

                    打個鼻青臉腫就好了,下手還是不要太重。

                    他在這方面一向很善解人意。

                    因此大約十分鐘,周圍就躺了一圈神心無智流免許皆傳的老師。

                    有幾個人稍微抵抗了一下,還用木刀擋了南鄉時一兩下。

                    所以南鄉時就多抽了幾下,算是補上。

                    因為凡事總得講究個公平,不能我抽了別人多少下,到了你這里就手軟了,這對其他人不公平。

                    等到一切結束,南鄉時才打量起周圍環境。

                    這里是東京都內一家神心無智流主館,屬于私人的小訓練場地。

                    看得出來,神心無智流這些年發展的確實很不錯。

                    只是私人的小訓練道場,里面就擺滿了鍛煉的假人,整齊干凈的劍道服疊放,看得出來每天都有專人整理。

                    過得真好啊。

                    過得這么好...照顧一家只收養十數個孩童的孤兒院很困難嗎?

                    南鄉時感嘆,然后才把帶著木頭刀鞘的木刀放下道:“就只有這些了,對吧?”

                    他在木刀的刀鞘里留了口信,也留了地址。

                    主要是讓神心無智流免許皆傳的徒弟都過來挨打。

                    這里當然得問一問。

                    “沒有,還有我女兒七篠花火,現在估計已經下課回來了。”

                    東京主館的館主小聲回答。

                    七篠花火?

                    南鄉時有點小小的驚訝。

                    他倒沒想到神宮麻衣提到的那個七篠花火原來也已經到達免許皆傳等級了。

                    確定不是徇私舞弊,隨便給的免許證嗎?

                    南鄉時搖搖頭。

                    是也好,不是也好,是不是徇私舞弊都好。

                    這與他無關。

                    “叫她過來吧。”

                    “哎?可是...好吧...我明白了。”本來東京館的館主還想說些什么。

                    但說著說著就看見南鄉時正笑著看他,所以就不敢說話了,低頭出去就叫自己的女兒過來。

                    差不多兩分鐘,一個扎著馬尾,穿著黑白劍道服的女生出現在南鄉時的視線中。

                    烏黑的大眼睛,青春靚麗的面孔,薄薄的嘴唇緊抿,五官端正。

                    長得很好看。

                    饒是南鄉時都不得不承認七篠花火能與神宮麻衣的長相一較高下。

                    對方符合所有青少年在青春期所夢寐以求對女性的幻想。

                    唯一可惜的或許就是她在表情方面或許有些欠缺,看上去沉默寡語,一言不發。

                    這長得確實好看。

                    所以南鄉時抬起木刀,打了聲招呼。

                    長得好看也是沒特權的。

                    該抽還是得抽。

                    ......

                    “...疼嗎?花火?”

                    “......”面對自家父親七篠孔平的詢問,七篠花火卻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用大眼睛盯著自己父親。

                    她并不知道今天抽她的那個青年名字叫什么,但她卻能明確感受到,對方在劍道技巧上面簡直就是完全碾壓了自己。

                    那完全就是境界上面的不同。

                    她每天辛苦練習流派中的套路,但這些套路卻被對方隨后就破解,然后就是冷冰冰的木刀...刀鞘抽在身上。

                    很疼。

                    特別疼。

                    就算是父親都沒給過她這種莫名的壓迫感。

                    致使她現在看見木刀都莫名有一種壓力。

                    所以七篠花火有些困惑。

                    為什么自己上來就要被一頓抽,那個青年又是誰?

                    自己不是已經神心無智流免許皆傳了嗎?為什么打不過那個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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