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孫苗這種反應，蘇緣也知道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了。
不過他還是啟發了孫苗一下。
“萬事皆有可能嘛，孫兄見多識廣，說不定能夠想到什么好的建議呢？就算沒好的建議，那次一點兒的建議總有吧？要不然有不明事理的，可能還要懷疑你這情報商人的實力呢。”
孫苗沒好氣的翻著白眼。
“你可別激我了。瞧瞧你提的這奇葩問題。就算你想娶個金丹期道侶，怕是也沒有這問題難啊！”
蘇緣眼前一亮。“哎呦！孫兄這里還有保媒的服務？”
孫苗繼續翻白眼。
“我就是做個比喻，比喻而已。孫某可從不參與男女之事。自古奸情出人命。為了點蠅頭小利，孫某可參與不起。”
他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開口分析。
“你要彈金丹期，還是不認識的金丹期高人。理論上還真有這種可能。不過需要金丹期高人處在特殊狀態里。比如說重傷、彌留或者壽元將近法力開始消散流失的時候。”
“你要知道，一般金丹期都身價不菲。人家一到了這種程度，身邊必不缺孝子賢孫乖徒弟，你也傍不上前。”
“除非你是名醫，跟人解釋這是你的獨特醫道。”
蘇緣一臉驚訝。
“咦？我精研醫道，你怎么知曉！哦……不愧是搞情報的！不過你說的這點行不通。我有我的醫道，不可能因為私欲而耽擱患者病情。”
“再說，奄奄一息的金丹高人，也彈之無用。要彈就彈那種如日中天的，位高權重的！”
孫苗看著他的反應，眼睛已經變成了死魚眼。
“你好變態！”
“你才變態呢？”
“來來，咱們先分析一下你為什么這么執意要彈人家腦瓜崩，是想要那種自己做了別人做不到的事情的感覺？讓眾人艷羨？”
蘇緣搖搖頭。
“非也！真讓我彈了，就算沒人知道，我也不在意。”
“那是想要體驗生死一線的刺激嘍？”
蘇緣繼續搖頭。
“不不！要是能做得到，最好把人捆的結結實實來到我面前，讓我彈！”
“就為彈那么一下？”
“也不光彈那么一下，最好能讓人家感覺到點疼。”
孫苗看他的目光漸漸變得詭異起來。
“我明白了，腦瓜崩不是重點，你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讓人家疼！”
“好膽！你竟想暗算金丹期？”
蘇緣神色如常。
“好了，你別一驚一乍的了。我只是跟你探討這個問題。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以下克上？神不知鬼不覺？”孫苗有些目光閃爍：“還真有！”
“哦？”蘇緣頓時來了興趣。
“那說說？”
孫苗卻有些拿捏起來。
“我這一開口，可就是收費內容啊！”
蘇緣頓時不滿起來。
“剛才不是說附贈一個免費的問題嗎？你還沒回答完呢，就跟我提收費？”
孫苗苦笑起來。
“誰知道你會問這種問題？”
“說實話，我都有點后悔招惹你了。”
“總覺得哪天你得闖個大禍，我說不定就要受你連累。”
聽著他的抱怨，蘇緣不以為然。
“情報商，就這？你要老這樣瞻前顧后，食言而肥，不如還是做掮客搞點小生意吧，起碼勝在安穩。”
孫苗一下子站起身來。
“你別老是激我好不好！你那問題真的涉及到了核心情報，非收費不可。”
“不過看在之前交易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提供四個關鍵字。要知道更多，就得先錢啦！”
說著，他手中閃爍靈光，在桌上輕輕一比劃。
蘇緣抬眼看去，桌面還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告辭！”
蘇緣還在納悶，就聽到孫苗辭別的聲音。
他對著蘇緣一禮，就徑直出了餐廳，頭都沒有回。
只留下蘇緣，看著干凈的桌面，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他心中一動。
念動法決，施展了靈眼術。
再朝著桌面看去，那里果然出現了字跡。
四個靈光字跡正在逐漸變淡，直至緩緩消失。
“巫蠱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