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當葉梓茜想要去找虞淵的時候,已經再也找不到了。
兩人就那么擦肩而過。
安素聽到葉梓茜這般幾近于有些自暴自棄的說法,有些微惱:
“什么叫做沒有什么真相?”
“當年他媽明明就去找過你,在你知道葉叔叔的事情之后,就跑去跟虞淵提了分手,小茜,你以為我猜不到你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嗎?”
戎安筠去找到葉梓茜的事,還是有一回葉梓茜喝醉了酒不小心說出口,安素才知道的。
梁云飛坐在旁邊,用手肘輕輕推了推安素的手,示意她少說兩句。
安素回過頭去輕瞪了梁云飛一眼——
她就是見不得小茜總是一副欠了虞淵什么的樣子。
安素見不得葉梓茜受任何的委屈。
小茜這一路走來吃了多少的苦,安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虞淵有立場跑來指責她?
葉梓茜啟唇道:
“安安,這不能算是他的錯,因為從始至終他也都不知曉,那些事也并非他的主觀意愿。”
話音頓了下,葉梓茜又接著道:
“當初,他主動地挽留想要抓住我的時候,是我自己在拼命的掙扎選擇放手。”
而當虞淵選擇推開葉梓茜的時候,葉梓茜卻是沒有辦法再離開——
所以,才會只有葉梓茜被孤身一人留在了原地。
但這些事,葉梓茜從未想過要怪罪到虞淵的身上。
聽懂了葉梓茜話里頭的意思,安素還是忍不住出聲勸道:
“小茜,發生了這么多的事,兜兜轉轉這些年,你們還能走到一起——
我并不是懷疑他對你的感情,你自己也是看得清楚的。
我就是不想你總是那么傻,把自己的煎熬當做是在贖罪,活得都不像你自己了。
感情的事情是算不清楚的,你也不要總覺得自己虧欠了他,有些事根本是還不了的。”
感情這種東西,如人飲水,安素其實也知道自己勸不了她什么。
葉梓茜長長地吸了口氣:
“安安,你說我活得不像我自己了,其實沒有,我還是像以前那樣任性。”
葉梓茜知道自己卑劣的隱瞞,到底還是傷害到了虞淵,所以她還會覺得自責。
她也終于理解了人為什么總是會選擇逃避,為什么總想要把問題先推到一邊,讓生活多好過一天是一天。
葉梓茜本就不擅長掩飾自己,先前在家中同虞淵短短的幾句對話,就已經讓她覺得手腳發涼,耗盡了她的精神。
之后她幾乎是強撐著情緒過來同安素吃這頓飯,期間一度在渾渾噩噩的走神,沒有聽清楚安素和梁云飛在說些什么。
在安素面前,葉梓茜也不需要過多地偽裝些什么,她開口說:
“安安,我知道了,我會找個機會跟虞淵好好談一談的,我們不聊這些了,好嗎?”
安素將手伸了過來,握住葉梓茜的。
她看著葉梓茜的臉色有些許蒼白,一時胸口發緊,難以抑制的覺得心疼:
“好,不聊,饒過你了。”
葉梓茜朝她笑了笑,說:
“這次過來幾天?”
安素答道:
“訂了后天晚上的機票,和梁云飛一起,這家伙實在是太忙了,只能請到兩天年假!”
梁云飛坐在旁邊,淡然地揭安素的短:
“你忙起來的時候,可比我更忙吧?”
有時候劇團要巡演,安素基本就是到處跑,而且一走就是好幾個月,留梁云飛自己一個人獨守空房。
安素瞇了瞇眼睛,看了梁云飛一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