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簡茹是個長得清麗、笑眼如月的小娘子,特別有親和力,眾人見她進小攤頭,主動讓出一條道,她毫不費力的站到小攤前,拿起肉串、羊簽撒了些十三香,又讓小伙計唰了些甜蒜醬、果子醬,遞給最前面的二位大叔。
等他們吃完一串,又拿了沒灑調料的肉串、羊簽,“對比一下,有什么不同?”
二位大叔只吃了一口就嫌氣,“沒味,還腥,還是蘸了醬料的好吃,簡直口齒留香、回味無窮。”
“真這么神奇怪?”后面的人迫不急待也想上去償償兩種有何不同。
宋簡茹朝小攤主招手,“大哥,生意來了,還不敢快。”
“啊……”
夜市繁華,人流洶涌。
生意是好做,竟爭激烈卻也是不爭的事實,沒獨特吸引人的特色,一個小攤子,也就只能混個溫飽。
攤販小哥眼瞅著自已攤子上準備的肉串、羊簽一會兒功夫就沒了,連眼都沒來得眼,放銅子的盤子已經滿了。
突然,他反應過來,“每樣醬料給我兩壇……”想想不夠,又喊道,“給我十壇……”
人群中,圍觀的小販們也反應過來,紛紛涌到臨時小攤前搶醬料,沒一會兒功夫,不僅帶來的醬料都賣完,就連后十天的量都被他們提前訂了。
一傳十,十傳百。
夜市中,有個小攤子很特別,它什么也不賣,就光接單!
衛國公心思不在女兒賣什么上,只看到女兒收到錢時鮮活明亮的神情,女兒高興,他欣慰,這就是她親親的女兒,還能再在站在他身前,他內心只有幸福。
趙熙莞爾,未來小妻子是個財迷,看來他得加緊賺錢了,要不然不能滿足妻子,豈不是不像大丈夫。
夜市后,某座酒樓臨窗位置,把對河夜市里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身邊屬下問,“夫人,怎么辦?”
美婦垂眼,看向鮮紅的丹寇指甲,“就這些普通的料調,一壇撐死了賺個二三十文,那里及大酒樓的海鮮醬一壇成兩的銀子賺錢。”
“是,小的明白了,小的馬上就去布置,把他們的海鮮醬全部訂單擠掉。”
“嗯。”
婦人目光如淬了毒一般看向趙熙,又掃向面色慈祥的衛國公,笑得陰沉嚇人,“什么青梅竹馬、什么鶼鰈情深、與子偕老,還不是夫妻離心、女兒離散,哈哈……”
身邊仆人個個嚇得悄悄退后。
美婦并不放過他們,笑意滲人,“你們說衛國公找到了女兒,會找到那個婆子嗎?”
仆人那敢回話,個個恨不得頭縮到肚子里。
美婦好像不需要他們回答,“真沒意思,都十四年了,竟找不到一個拐賣的婆子,都讓我沒成就感了。”
仿佛感應到了什么,趙熙猛然抬頭,躍過城中小河,看向對岸,夜色迷朦,并不真切。
趙左近到他身側,悄語道,“那個女人。”
駙馬爺的青梅——潘美珍。那次在府中放人,被郡王送到大理寺,被關了一些日子,早就出來了。
趙熙瞳孔一束,“去查查。”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