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今晚不在家(1 / 4)

                    房門打開,他抱著她進去。

                    外面的地板上一直是吸音地毯,屋內的地板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羊絨地毯。

                    遲聿準備將顧鳶放下時,她說:“抱我去浴室,我這身需要換下來。”

                    遲聿沒有猶豫,抱著顧鳶徑直邁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很大,陳設每一樣都一應俱全,還是金屬的歐式裝修風格,看起來極盡奢華。

                    “放我下來。”顧鳶說。

                    遲聿將顧鳶放了下來,手扶在她的腰上,她現在光著腳,雖然踩在進門這處的地毯上,但他還是擔心她腳后腕發酸站不穩。

                    顧鳶下地后,確實晃了兩下。

                    看樣子確實被抱太久,腳后腕發酸。

                    遲聿扶在她后腰上的手,伴隨著她身體往兩邊斜到時,掌心摩擦著她的腰間,那個觸感無法形容,遲聿立即收回了手。

                    顧鳶背對著遲聿走過去,走向那巨大能容下兩人的白色浴缸,上去浴缸還有四步階梯,顧鳶在階梯旁邊的鋪滿了絨毛的凳子那坐下,身上濕噠噠的衣服打濕了毛絨凳子。

                    一雙嫩白的雙腳踩在地毯上,瑩潤的腳指頭蜷縮著,她身上濕透了,人也慵懶,更添幾分煙視媚行的風情,抬了一下手:“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遲聿喉結微咽了多次。

                    每一次都覺得喉頭比上一次更干,更緊,他再次微咽,口腔里沒有可以分泌的唾液吞咽,凸起的喉結上下浮動得厲害。

                    他邁步走過來,走出的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這一切發展得太快了。

                    他在努力奔向一個目的,卻忽然發現可以乘坐火箭直接飛向宇宙空間站。

                    這幾步對遲聿來說,仿佛有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明明還沒有開始放水,整個浴室里就已經洇開開了氤氳的白霧。

                    走到顧鳶面前,他低頭看她,顧鳶則需要仰頭,這個角度下,他將她脖子以下的風光一覽而盡。

                    顧鳶朝他勾了勾手指,遲聿明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失控,本能被大腦的理智擊潰,他蹲下來,蹲在她面前:“你要跟我說什么?”

                    這樣對視,顧鳶就要高出一些。

                    她微微俯身,臉上明明沒有什么笑意,也掩不住她的好心情,戲謔問他:“你在克制什么?”

                    浴室里開著明亮的白熾燈,照亮了浴室里的每一寸地方,大概也是燈光太明亮,她能把遲聿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

                    她問出了他現在的狀態后,他就沉默,不回答。

                    顧鳶湊他更近了一些,貼近他耳廓邊上游移輾轉,小聲對他說:“有這檔子心,沒這檔子賊膽,克制,是因為擔心我老公回家發現我們偷情?”

                    遲聿喉結再度微咽。

                    上上下下起伏得實在厲害。

                    他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克制都變成了徒勞。

                    直到,他耳邊再次傳來她的一句話。

                    她說——

                    “我老公今晚不在家。”

                    這一句話,這一刻,讓遲聿繃在腦海里的那根弦,繃斷了,還是爆炸式的炸斷。

                    他頭往后仰了一些,迎上她那含笑晏晏,水波流轉的眸子,瀲滟得仿佛被晴天前的雨洗刷過一遍,清澈得能見底,卻又好像深得能把他猛然吸進去。

                    顧鳶今晚找到了樂趣,她太喜歡逗他。

                    以前遲聿剛來她的世界時,她對他無感,總認為他這樣的人不會談真情實感,只不過是貪圖她的錢財為自己鋪路罷了。

                    所以最初只是他一味地討好她,她多數時候都是無動于衷。

                    錯失了這種雙向的美好。

                    再來一次,遲聿依然會這樣做,但她不會再無動于衷,她忽然好喜歡逗他,不僅僅只是樂趣,也算是一種補償。

                    是她最初虧欠的補償。

                    “你,你,”遲聿喉結咽得越來越厲害,嗓子眼有些發癢:“你什么意思?”

                    他裝傻充愣。

                    顧鳶以軟制硬:“沒什么意思啊,我純粹表達我當下的情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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