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的煉制在一天之后。
狗爺全程記錄著各種氣味兒的變化，煉制這樣最簡單的一種初級丹藥，他已經記住了近千種氣味兒的變化，極細微，人的嗅覺根本分不出來。
七種材料已經被高爐溫處理成碎末狀，姜林語的神識代替了翻炒的鏟子，將這些藥末攪拌、捏合。
藥材之間應該也在產生一些反應，類似化學反應那樣。
因為狗爺覺察到有新的氣味兒產生，明顯不同的那種。
忽然一股較濃的香氣自銅罐中溢出，姜林語眉毛一挑，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銅罐子搬離火爐。
卻沒有急于打開蓋子來看，而是繼續用神識包裹藥丸，在罐內翻滾跳動。
狗爺很想問，但是看姜林語的嚴肅表情，硬生生忍住。
直到又過了五分鐘的樣子，姜林語終于小心地打開了蓋子。
一開始還閉著眼，慢慢地睜開，“呀！成了！”
狗爺個子矮，看不到里面的情況，急得一跳一跳。
姜林語滿臉喜色，將銅罐子搬了放在地上。
狗爺探頭看，銅罐內滴溜溜有四粒紅色藥丸在轉悠。
“看顏色還不錯！”
“凡品？”狗爺問。
“應該是優品。凡品是暗紅色，優品是紫紅色，精品玫紅色，極品橘紅色，仙品則是金紅色帶流光。
所有的丹藥都是只有達到仙品才帶流光異彩的效果，我之前還沒煉出過優品呢。
而且這一爐是四顆，就材料分量來說，能出兩顆丹就算不錯，出四顆丹意味著基本上沒有浪費材料。”
“那豈不是說這一次等于成功了兩次？”
“不止，優品的價格可比凡品貴了三倍以上，相當于一爐頂六爐！”
“看樣子我們這是要發財啊！”
姜林語突然抱著狗爺的頭親了一口。
狗爺一愣，做人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啊，仙女身上的香味兒，真是太美妙了。
他想說再來一下的，姜林語已經在整理新的藥材了。
兩人打算一鼓作氣，結果再而衰三而竭了。
接下來狗爺憑借準確的氣味兒記憶，在最精準的時間提醒姜林語控制煉丹節點，但是連續四爐只成了一爐，還是只有兩顆丹的凡品。
這下不用狗爺提醒，姜林語也知道了問題所在，“應該是我的神識消耗過大，在最關鍵的成丹環節，必須要有強大的神識控制。”
“怎么提高你的神識強度？”
“修煉啊，練氣三級提升到四級，神識也會跟著提升一點。”
“那怎么提升修煉速度？”
“吃丹藥，很多丹藥都有這種功效，煉氣階段，自然是吃煉氣丹。”
“煉氣丹……一般怎么得到？”
“花靈石購買，或者自己煉制。”
得了，是個循環。
現在兩人做的事情就是在煉丹賺靈石。
沒錢，修煉就快不了，修煉起不來，賺錢也賺不多。
如果要在這個循環里找個突破口，只能是提高煉丹效率，爭取每天四爐都能有一爐成丹。
本以為來了修仙的世界，只要埋頭修行，等強大了就可以換一種生活方式，結果又回到跟上個世界一樣的路子，想方設法賺錢。
前世狗爺就不會賺錢，到這里來也不見得就在這方面開竅。
現在他都后悔吃了那顆空冥果，早知道留著，能換一大筆靈石，好歹有了啟動資金啊。
第一桶金永遠是最難的。
沒有煉丹的時間里，姜林語除了打坐，也就只有陪著狗爺聊天。
這種生活倒是比以前快樂了很多，一個人獨守小木屋，真的很難堅持下去的。
兩人針對賺靈石這個事情坦誠地交流了看法。
“……我了解的無非有三個渠道，一個是背靠宗門，有固定分配的資源，少是少了些，勝在穩定；
一個是靠冒險，出去尋天才地寶，運氣好了，能發一筆，但是危險系數太高；
再一個是靠技術賺靈石，就像我們現在做的事情。
第一個渠道已經走不通了；第二個渠道我近期也不想試了，留著命比較好；第三個渠道得堅持下去，不然真是坐吃山空。”
狗爺聽完又加了兩條：“攔路搶劫是一個路子，但是不適合我們；另外一個就是貿易，這才是賺大錢的正確路線。
只有真正摸清楚價差在哪里，才能賺到這個差，現在來看，價差最明顯的存在于人族與獸族之間。”
姜林語又開始打擊他：“有些錢別人好賺，我們不好賺，看似越容易賺到錢的事情，風險肯定就越大。跨族貿易沒有超強大的實力根本玩不轉。”
狗爺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數來數去還是只有安心煉丹，但是暗暗下了決心：等實力強大了，一定要去冒險！
再也不想做打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