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說著,指著桌上的戰袍,看了眼廖云鳳腳下說道。
“你把戰袍撐開,看看有沒有個‘金’字。”
廖云鳳沒有怠慢,她急忙拿起戰袍撐開,戰袍的背心還真的有一個斗大的‘金’字,廖老婆子看了有些傻眼。
剛才她聽了小東、小西所說,寶物是從廖家老宅所得,她心理還存有一絲的希望。
廖老婆子也不傻,她看出來了大小姐對三月的敬畏,如果是廖家的,大小姐再刁蠻也不會在三月面前強取豪奪。
現在她傻眼了,戰袍上怎么會出現個‘金’字,明明是孩子們在老宅發現的呀,難道這寶物真的不是廖家的嗎?
春梅看出了廖老婆子的疑惑,冷笑了一下說道。
“廖家婆婆,這回你該死心了吧。
你們廖家的寶物不會有這個‘金’字吧。
呵呵。”
廖老婆子聽了春梅的話,無力的癱坐到了椅子上,這是什么情況呀?
自己白白的高興了一場,忙活了半天不說,女兒和侄女還白白的挨了一頓的毒打。
好在她們現在沒事兒,還得到了三月照顧,否則自己還真是撞死的心都有。
春梅沒有理會廖老婆子,看著鎧甲和戰袍說道。
“這套盔甲和戰袍,是我們王爺賞賜給府上客人姚文奎公子的...”
春梅說著,看了眼羞紅了臉的大小姐,又看了看三月,抿了下嘴,繼續說道。
“姚文奎公子是府上的門客。
他來‘金王府’不到兩年,卻給‘金王府’立下不少的功勞。
王爺很欣賞他,就把自己最心愛的盔甲和戰袍賜予了他...
可是,半年前...
姚文奎公子卻不告而別,無緣無故的就失蹤了...
王爺和...和府上的人都很惦記姚公子...”
春梅說完,偷眼看了眼大小姐,就退到了的身后不再言語。
三月聽了春梅的話,皺了一下眉,這怎么和她想的版本完全不一樣呢?
三月知道丑男人就是春梅嘴說的姚文奎。
她也知道姚文奎現在變成這樣丑和失憶,一定是被人害的。
可能知道姚文奎是被誰害的知情人,也就是那個耍猴人又被‘金王府’的人所殺。
那么害姚文奎的人就一定是‘金王府’的人,這個不應該有錯。
開始三月見到大小姐后,知道大小姐是相互丑男人,她還以為一定是王爺在棒打鴛鴦,不想把女兒下嫁,才對丑男人出手的呢。
現在聽春梅這樣說,那就不應該是王爺下的命令,連自己心愛的鎧甲和戰袍都送給姚文奎,王爺還會加害他嗎?
三月想到這些,那么問題就來了,姚文奎是王爺賞識的人,又是大小姐心中的白馬,不是王爺想害他,那么還有誰有這個膽量加害他呢?
這個人就藏身在‘金王府’,實在是太可怕了吧。
他害丑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竟然敢背著王爺和大小姐干這種事情,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呀,能讓一個人不惜代價,鋌而走險的謀劃這些,背后一定會有更大的利益才對。
三月想通這些,不免的替大小姐和‘金王府’捏了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