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自己只是歷史的一粒塵埃，也許下一刻就會消散，這世間，再也不會有他們存在的痕跡。
可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一些存在過的證明吧！
歸元術，南皇真身未必會傳，哪怕傳出去了，未必會全部傳授。
而他……傳了！
他也是南皇，他不需要去管南皇真身的意見，他樂意就行。
方平聞言，也是有些感觸。
這些皇者，要說他們是壞人，可見證過這一切，方平覺得，哪怕是壞人，他們也有自己獨特的魅力。
昔年，能在萬道之爭中脫穎而出的強者，霸主，都有他們的獨到之處。
這一縷記憶投影，就足以證明很多東西。
之前的西皇，之前的戰天帝……
無一例外，都給方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南皇投影不再說話，方平也沒繼續追問什么。
很快，方平從虛空中走出。
身旁，蒼貓背負雙爪，也很嘚瑟。
它現在多強，方平不知道。
可它知道，蒼貓應該轉換了一些原力，也許比自己更多，畢竟這貓基礎比自己還要稍微強一些。
若是如此，蒼貓若是轉換了百萬卡氣血，那現在蒼貓就有可能達到了破六天王境。
若是全部轉換了，這貓現在恐怕都有800萬卡的爆發了。
當然，是否全部轉換了，方平沒感受出來。
蒼貓精神力太強，方平也察覺不到。
說是方平的一次蛻變，實際上，這一次秘境之行，對蒼貓而言，也是一次巨大的蛻變。
方平走出來的瞬間，亂陡然看向他，眼睛瞇了瞇！
他是破七巔峰的頂級強者，爆發力接近2000萬卡！
他不怕方平，當然，也沒興趣和方平戰斗，哪怕方平三界皆敵，亂也懶得理會。
可這一刻，亂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瞥了方平一眼，亂瞇眼道：“方平，好處拿了不少啊！這老家伙給你開小灶，太不公平了！看來這歸元術，的確是寶貝！”
方平笑道：“是好東西，不過對你未必有多大效果！我要是你，現在考慮的其實不是學什么歸元術，這里是我的機會，也是你的！”
亂皺眉，盯著他看了一會，淡淡道：“什么意思？”
方平搖頭，笑道：“亂，你即將破門……現在的你，管什么機緣，在這……破門才是你的機緣！”
“嗯？”
亂眼神微動，環顧四方，喃喃道：“之前我其實嘗試過……可在外界感應到的門戶好像不見了……怎么破門？”
方平意味深長道：“亂，你這是習慣成自然了！對我們這些人而言，有些東西，其實不需要去習慣，沒門……難道就不走了？”
亂身體微微一震！
之前，他沒感應到門的存在，下意識地就想著一個問題，沒門存在了，那我還怎么破門？
可現在……方平的意思是……沒門，那就繼續走？
方平傳音道：“虛門之后，有段道，未必是好事！你現在破不了門，也未必是壞事，繼續朝前走，走著走著，也許出去之后，三門合一了，都在眼前，一次破三門！”
“……”
亂瞥了他一眼，也傳音道：“沒你說的那么簡單！”
“當然沒那么簡單，可不試試怎么知道？”
方平環顧一圈，低沉道：“此地，并非什么險地，恰恰相反，這地方就是機緣之地，真正的機緣之地！三界若是說，還有哪些地方不在棋盤中，這地方也許算一處。
哪怕還有人在算計，那也不是全部，起碼九皇四帝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想打破棋局，這地方就是好地方。
另外一處，便是真門之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