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跟換了人似的，雖然大體上的行為還是依舊如常，可細節就經不起推敲了。
調差到了這一步，愛麗絲卻是沒法再獲得更多訊息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弗瑞和希爾發生了某些變化，并且在竭力掩飾著這些變化。
這異常的變現，已經足夠愛麗絲到維克多面前邀功了。
——可憐的愛麗絲，自從打造了振金身體后，維克多就不怎么和她聯系了，名義上將地球交給她監管，宇宙里的事物則是交給了伊迪斯去辦理。
——奎爾搭建的宇宙信號基站，最開始就是把銀河系覆蓋在內的，伊迪斯可以一邊建造太陽系防線，一邊遠程管理位商漫威駐點星球的事物。
——不得不說，小型天體計算機是真的強，即便是這樣雙線工作，依舊是游刃有余。
話說回來，
明顯愛麗絲能力要強于伊迪斯，可為什么維克多會委任伊迪斯負責更多事情呢？
維克多更像是在......避嫌？
愛麗絲早在以往的言行舉止，透漏出了不少的信息，但維克多始終沒有正面回應過，或者說是根本沒有當一回事兒。
他以前是花心，可現在只愛旺達一個，其他的不管什么都不予理會。
可越是得不到的，反而是越加的誘人。
這不，
愛麗絲滿地球的翻找，不就找到了弗瑞和希爾的黑料，借此有機會近距離再次接觸維克多嘛。
···
看完愛麗絲給上來的資料，維克多眉頭微挑。
他是感覺愛麗絲有些小題大做了，是人都會變化的嘛，而且弗瑞這變化的時間，還是在神盾局破滅后、新人類世界協會建立前。
經歷了大起大落，性情有些變化并不奇怪嘛。
正尋思著隨口打發愛麗絲，等下還要陪旺達帶孩子去夏威夷沖浪呢。
可猛然的，
維克多腦中閃過一只橘黃色貓咪，那只偽裝的噬元獸似乎已經很久沒看見了？
而且，
雖然沒有特意使用X光透視掃描弗瑞，但在格林尼治戰役當中，弗瑞身上似乎也沒帶著驚奇隊長給的那個聯絡器？
這些疑惑蹦出來的同時，下意識維克多又是想起來，近來每次遇見弗瑞，都會提示周邊又C級商品。
開始還以為只是路過的新人類之類，
可這些巧合都串聯在一起，弗瑞就忽然是有些可疑了起來......
維克多也沒有多做思考，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旺達已經在臥室里化妝了四十分鐘，短期內應該不會那么快出來。
“你在這看著，旺達出來了通知。”
囑咐愛麗絲一句，維克多已經鎖定了弗瑞的氣息，正要發動瞬間移動閃現過去，卻是眼睛一瞇。
之前沒有留意，現在認真一看，弗瑞的生命氣息......怎么比娜塔莎、巴頓他們要弱了不少啊！
但問題是，
他們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內注射的蜘蛛血清，而氣息除了獨特印記外，強度都是按照個人實力分列的。
咋地，
同樣是注射了蜘蛛血清，你弗瑞吸收不好，比其他人弱了至少六倍以上？
“有趣。”
維克多笑了一句，瞬間移動發動消失在了原地。
以他如今的實力，不需要猜來猜去的，直接找弗瑞問一下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