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兒說的什么他們知道,他們今天來也是干這事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明顯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而且甘媚是失去意識的,要是真的敢干點什么,那就不是掙錢,是犯罪了。
看著慫不拉幾的幾個男人,樊玉兒怒了,“一群軟蛋,事成之后每人十萬。”
幾人還是搖頭。
“一口價,五十萬,干就快點,不敢干就滾蛋。”
這一次,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當、當、當”
房門處傳來敲門聲。
“樊姐?”
那幾個害怕發抖的女人把目光全都看向了樊玉兒。
樊玉兒聽著一直響個不停的敲門聲,有點煩躁。
小魚笑嘻嘻的說到,“估計是服務員,我去打發了。”
開門,看見門口的丁保一和馬天,小魚愣住了。
丁保一和馬天進門,看見屋里的一切,怒火中燒。
樊玉兒看到丁保一的瞬間也慌張了一下,隨即又立馬鎮定了下來,不屑的看著丁保一,她不信丁保一能拿她怎么樣。
馬天也怒了,隨手關上了身后的房門。
整個屋子里,除了甘媚是躺到的,其他人都是站著的,還有三個只穿著褲衩的男人,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丁保一看著衣著還算整齊的甘媚松了口氣,走到甘媚跟前查看了一下,發現只是喝醉了,便走向了樊玉兒。
到了跟前壓低聲音問道“你沒完了是吧?”
樊玉兒笑了,她就知道丁保一不敢動手,“誰讓你不識抬舉了。”
“因為你惡心。”
“你。。。。。”
不等樊玉兒說完,丁保一抬手就是耳光,雖然勁頭有點收斂,但是樊玉兒還是被扇的倒在了地上。
丁保一笑了一下,笑的有點滲人,“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手?”
“你給我等著。”
“啪”
丁保一毫不客氣的又給了一巴掌。
“你說我等什么?”
兩巴掌扇到同一個地方,使得嘴角有微微的血跡滲出。
樊玉兒面目猙獰起來,伸手就往丁保一的臉上抓。
“啪”
丁保一甩了一下自己的手,勁永大了,手還有點疼。
“說說,你都干了什么?”
“啐”,樊玉兒朝著丁保一吐口水,“干了什么?你能想到的我都干了。你等著吧,你們兩個不是喜歡上熱搜嘛,明天讓你們上個夠。”
“是嗎?看起來嘴挺硬的。”
剛想用右手,想了一下,伸出左手照著樊玉兒的右臉“啪啪啪”就是三下。
看著丁保一又一次舉起手,樊玉兒哭了,捂著臉趴到地上大聲嚎哭,再也沒有剛才的硬氣。
丁保一抓著頭發把樊玉兒提了起來,“一個婊子樣的東西,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是不是沒有調查我以前是干嘛的的了?還是認為我現在出名的,手就善了?”
“說話。”
一聲大喝,樊玉兒哭的更是大聲。
丁保一松開手,罵了一聲賤人。
轉頭看向其他人,指著門口三個想鵪鶉的一樣的女人問道“你們說。”
“丁哥,我們什么都沒干。”
“沒干?”
丁保一指著三個裸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