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師姐都打發走了,你讓我海上Barbecue?
“就我們這些人嗎?”
“就咱們,每次有外人在都玩的不舒服。本來想找幾個模特過來的,想著你可能不喜歡,就算了。”
你從哪看出我喜歡的?
我很喜歡啊。
我也想過一把傳說中的窮奢極欲,花天酒地啊。
一群大老爺們有什么好玩的。
丁保一強顏歡笑,“海上Barbecue,這我可得見識一下。”
“你們內地有句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待會烤著吃自己釣上來的魚,那種感覺他別棒。”
棒個P啊。
丁保一感覺自己被欺騙了,不過回頭想想,好像薛明華從頭到尾什么都沒說,都是自己一廂情愿。
面上奴隸保持著笑容,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薛明華聊天。
當船漸漸遠去,空氣中濕咸的海風撲面而來的時候,丁保一又想起一個問題,海里釣起來的魚能吃嗎?
別TM全中毒,撂翻在海上。
男人們的注意力很快就從失落中脫離了出來,而且請來的大師傅的確是高手,釣上來的魚,能不能吃,他都分辨的一清二楚,最主要的是手藝真的很棒。
也算是勉強安慰了一下眾人受傷的心靈。
在外面飄了半個多月,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去總臺彩排。
這段時間,總臺的彩排只有特技隊的隊員們在彩排了。
而且因為丁保一的缺席,馬天也是能混就混,總共彩排了三次,他就去了一次。
人家給面子沒有催,沒有說什么,可自己也要有點分寸。
所以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叫上馬天去了一趟總臺。
開始前導演組全程黑著的臉,丁保一也沒說什么,畢竟是自己耽擱了彩排。
好在特技隊的隊員們努力,他和馬天的業務水平夠高,而且他現在的名聲越發的響亮,到了表演完之后,總算是讓導演組的人露出了一絲笑臉。
回去的路上,丁保一問馬天“老許的《七劍》準備的怎么樣了?不是說要開拍嗎?我怎么看著公司一點動靜都沒有?”
馬天把車往自己家開去,一邊回到丁保一的問題“你以為都是你啊,老許的拍攝又延期了。特技隊被拉來搞春晚了,沒人給他用,而且他們最后定了個近四千萬的預算,安總說是等年后錢寬裕了在給,現在有點緊張,其他幾個合伙投資的公司也是這個意思。而且劇本大家都不是太滿意,出場人物太多,關系太亂,一個半小時的電影跟本講不完,所以讓老許回去再改改。”
“老許也是多災多難,搞了這么長時間,想拍一部自己喜歡的電影就是拍不出來。”
“我怎么感覺你有點嘚瑟的意思。說說你去港地的感受,聽說你把幾個主演給狠狠的揍了一頓。”
丁保一擺擺手,“一幫子菜雞,沒什么意思,打的不過癮。”
隨即面容上的笑意減少些許,“不過說真的,他們那邊的專業程度要比我們好很多,演員也比我們要敬業,敢打敢拼,我估計要不是大環境的影響,咱們還真不一定能比得過他們。”
兩人聊著天就到了馬天的家里。
逗著孩子吃著飯,和兩位老人聊聊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到了年底,甘媚的工作比以前更加繁忙,錢賺的其實連一部電影的零頭都沒有,不過人家就是喜歡唱歌上舞臺。
而且現在甘總的身份更上一層樓,各種的宴請聚會更是多了很多。
就像今晚,十二月三十日,被幾個圈里的女人叫出去跨年去了。
丁保一就搞不懂了,這種年有什么好跨的。
所以他也不著急回家,就陪著馬天和女兒玩。
不過小娃娃不想他們玩,每次沒玩幾分鐘,就要哇哇大哭,然后被奶奶捶一頓。
沒過兩分鐘,又把小娃娃逗哭。
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直到一個電話打進來,丁保一和馬天直接穿衣服,慌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