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小百以及醫護人員的努力下,沈妙妙終于由最后吊著的一口氣,慢慢的緩了過來。
作為沈妙妙的陪護人員,戰小百看到了她的病歷單,原來不僅他的手腕上有致命傷,連她的大腿內側都有很多刀割的傷口。
好在這些大腿內側的傷口都很淺,不致命。
戰小百盡心盡力的守在了沈妙妙床旁邊。
在沈妙妙蘇醒的第一時間,戰小百向她問詢了此次受傷的事情經過。
“發生了什么能和我說說嗎?”
沈妙妙愣了一下,嘴張了半天卻發不出半顆字,眼中的憤恨神采漸漸轉化成了迷茫。
“仔細想一想昨天晚上到底都發生了些什么事情?”戰小百循循善誘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沈妙妙茫然的說道,“晚上我和鄭耀喝了點酒,然后醒來之后我就已經在醫院里了。”
“那鄭耀他人呢?為什么你倆不在一起?”戰小百緊追不放,接著問道。
“我不知道,他可能有事提前走了吧。”沈妙妙雖然這樣說的話,但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你發現了些什么?”戰小百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立馬問道。
“我,我似乎在昏迷前,看到了一個小孩子坐在了我腦袋上。”沈妙妙皺著眉頭在瘋狂回憶,剛剛腦袋里出現的那一個畫面。
小孩子坐在了她的頭上,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她喪失了他這一段時間的記憶?
戰小百從醫院出來后,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這個小孩肯定不是人,但是它究竟是什么東西,而且還會聽從鄭耀的指使。
但是不管怎么樣解決掉鄭耀這個罪魁禍首總是沒有錯的。
這次的戰小百,一點都不敢大意,按照新員工培訓的會議內容對于判官懲罰的相關措施做了一系列的準備,一切就等待著鄭耀回到影視基地了。
在沈妙妙出院回到劇組的時候,多日未見的鄭耀也出現在了影視基地。
這一天熾熱的太陽烤著大地,休息的龍套演員們都躲在各個屋檐下的樹蔭里往嘴里灌著一口口涼水,正在拍攝劇集的工作人員已經濕透了身上的衣服。
整個街道上連一絲風都不見,大家都浸入在這樣熱烘烘的環境中,躲無可躲。
戰小百就這樣,穿著一身層層疊疊的鵝黃色的古裝衣服,帶著她那一個樣式別致的筆記本,敲開了鄭耀專屬的空調房。
“又是你,我的名號打聽到了?”鄭耀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手上拿著一份魚子醬的糕點,正在往沈妙妙的桌前放。
經過上一次的交鋒,鄭耀覺得此次的戰小百一定是向他來道歉的,如果戰小百有一兩把刷子,他可以考慮將戰小百推薦給自己的大師當弟子。
他至今都不清楚對戰小百是如何拿走他的車鑰匙的,他自己偷偷下來調了監控,并沒有什么異常的發現。
如果能將這樣的人士招入自己的麾下,推薦給自己的大師當弟子,那么他在整個圈子中的影響力都會上升,屆時人脈都會在上一個量級。
到時候以他的影響力不愁我做生意,拉不到投資,還可以讓他的父親放心的將生意交給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