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離的過程中,戰小百的眼角似乎瞥見了一個滿身蟲子的家伙爬進了生物實驗室的高樓里。
那似乎是潘萌的母親?
但是加上人流騷亂和這里的光并不是很清晰,他只模模糊糊看見一個輪廓并不是很能確定,那就是潘萌的母親。
但唯一確定的是,有一個不好的東西已經提前混進了生物實驗室大樓。
生物實驗大樓的一樓因為裝有身份確認系統,在戰小百他們幾個幸存者進入生物實驗大樓的時候,生物實驗室是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非法人員進入。”
“非法人員進入。”
與此同時,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激光燈光點。
顯然她們已經被生物實驗室大樓的防衛系統瞄準了。
刺耳的警報聲讓原本慌亂的逃跑學生更加恐慌了起來。
整個人群一下子炸了鍋,不少人開始指責戰小百為什么要跟著他們一起逃進這里來。
好在生物實驗室大樓的工作人員很快出動,將人們全都分批關在了隔離實驗室中。
與此同時,他們這些幸存者逃到生物實驗室的消息也被擺在了地下城控制中心的桌案上。
王晨氣的雙眼發紅,大聲吼道,“你們到底怎么辦的事?那么多人從蜜月樓逃跑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得見,大家眼睛都瞎了嗎?”
“你,環境監測吃干飯的嗎?這么多人逃出來了,竟然沒有一點察覺。”王晨指著一個主管環境檢測的人罵道。
那人臉色難看的深深的低下了頭。
“你,主管紅外攝像檢測竟然也沒有發現這么多逃跑的人?還是你人出問題了,還是設備出問題了,日常的維修保養做到位了嗎?”王晨手指一轉又指著一個紅外線監測的人罵道。
其實這兩個人真的是冤枉又冤枉,鄭奇寶選擇了一條官道上的路,當時淘寶時又是夜晚,整個能量值最低的時候,好多設備都是低能耗運行。
加之當時樓內樓外的溫度都很低,當時大多數人的身上都是的冰冰的,又是在管道上攀爬,自然被設備和人很難發現。
常明走過來,安撫暴躁的王晨,“這也并非是一個壞事,我們可以聯合副城主執法會提出,他們均已經被寄生蟲體所感染,都需要進行消滅,豈不是一舉兩得。”
王晨一聽覺得常明說的很有道理,“你不愧是我的軍師,我們這就向副城主提供對策,讓他向執法會施壓。”
地下城中的整個混亂,總算漸漸平息了下來,但是蜜月樓和驕陽樓以及周邊的兩棟樓都因為本身所含的輻射值太高都無法修復使用。
并且蜜月樓還在源源不斷的向外發散著輻射能量。
經過執法會的討論,他們確定在這明月樓和驕陽樓一起作為的樓棟上都建立起隔離,將他們整個封閉起來,等到里面的輻射值下降到人類可以接受的水平之后再行拆開。
而對于戰小百他們這些幸存者的問題,各個執法會委員的意見則各有紛說。
有人認為應該立即消滅戰小百這些幸存者以防寄生蟲感染范圍再度擴大。
也有人認為戰小百他們到現在都沒有變,說明還有還轉的余地,一定應該再觀察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