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沈玉鳳捂住自己的頭部,痛苦地說道。
顧不了那么多了,戰小百取出僅剩的雄黃酒拿繩子拴在了羽箭上,然后拿出弓箭,玄宮拉滿將精神的雄黃酒啪一下射在了沈玉鳳的懷里。
“沈玉鳳這瓶子里面有酒,或許能夠驅逐,最少應該也能夠抑制你體內的寄生蟲,試一下。”戰小百高聲說道。
戰小百現在懷疑沈玉鳳的痛苦其實來自于大腦被寄生蟲攻占的痛苦。
而他必須將申玉鳳救下來,最起碼也要將它控制下來,因為沈云峰是在整個隊伍的最中間。
如果它散掉了,那么整個隊伍都被寄生蟲一分為兒所包圍,等待他們的只會是被寄生蟲所蠶食殆盡。
但是雄黃酒到底對體內的寄生蟲有沒有什么壓制作用?還是得靠賭一把了。
沈玉鳳拿起被戰小百送過來的雄黃酒,揚起頭顱喝了下去。
她喝下之后整個人并沒有什么變化還是一會兒,捂著頭還疼,一會兒有嬰兒般咿咿呀呀。
但在一分鐘之后事情發生了轉機,沈云峰猛然撲到前面,開始大吐特吐了起來。
“嗷~”沈玉鳳向前猛猛的吐出了一大灘紅黃白的混合體。
仔細看去竟然還能發現,在那里面竟然還有蟲子在扭動。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這個場面不僅僅是惡心的問題,而是他們中間既然有一個被寄生蟲所寄身的人。
而所謂寄生蟲所寄生的是玉鳳在之前沒有任何異常表現,就如同正常人一樣,一同她們一起撤離,同他們說話,同他們執行命令,而且這可能不僅僅是隔離,不僅僅是沈玉鳳,他們中間肯定還有不少人就已經是寄生蟲寄體。
站在隊伍中的人都互相忘了,我心里面不由得害怕了,起來誰都說不準你的前面或者后面一個人,他就已經是寄生蟲攜帶者。
一股恐怖人人自危的氣氛,迅速在整個隊伍中彌漫開來。
而在二樓大廳聚集的有最多寄生蟲們的地方,在聞到這股氣息波動之后,整個人更加亢奮了起來,開始瘋狂的撞擊二樓樓道防護門來。
“大家驚慌什么?沒看到他將寄生蟲都吐了出來嗎?這是好轉的跡象。”戰小百看情況不對,立刻大聲喊道,“再說了,退一萬步講沒到最后一刻,誰都不能敢篤定的確定,我們就一定是壞的結局。”
戰小百的一番話很快遏制了蔓延的恐懼情緒。
“沈玉鳳,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能夠自主行動嗎?”戰小百又將目光轉向了沈玉鳳。
整個隊伍慌亂的起點來自于她,如果她目前真的能遏制下來寄生蟲在她體內的反應,那么對于安定整個隊伍將會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哇,我吐過之后感覺好多了,頭也不太疼了,我確定我能夠跟著隊伍行動。”沈玉鳳從一大灘無圖無錢抬起了頭,慢慢的說道。
果然沈玉鳳的話落下來,仿佛一下子掃去了人們頭頂上的陰云,整個隊伍頓時顯得輕松了許多。
“好,現在我們的目標就是前往指定地點,請大家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要情緒混亂。”在確定沈玉鳳暫時沒有這么事之后,戰小百立刻下達了下一步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