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遠遠的回蕩開來。
由于戰小百始終保持著情緒的穩定,盡管聲音大些倒也沒有引起其他寄生蟲的注意。
廁所里面并沒有響起了說話的聲音,但卻稀稀疏疏想起了一些其他的動靜。
“有人嗎?我可以帶你出去。”戰小百朝著里面又喊了一聲。
“小姐姐,里面有人的。”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廁所到隔間里響了起來。
小女孩?來到這里的基本上都是已經成年人了,怎么會有小女孩的聲音?
戰小百從背包里拿出了離子刀慢慢的向廁所隔間走去。
因為有雄黃酒的緣故,原本靠近廁所門口站的寄生蟲人迅速的往后退去。
戰小百踩過厚厚的積水,壞掉的水龍頭,往她身上淋了不少水。
她隨即意識過來一個問題,水灑在身上,雄黃酒的味道被大大的沖散了。
必須盡早離開這里了。
戰小百踩著水推開了第一個隔間,里面沒有人。
緊接著她推開了第2個隔間還是沒有人。
接連推開后面的兩個隔間,依舊沒有人在里面。
那就一定在這里了。
戰小百走到了最后一個廁所隔間的面前,一腳腳踹開了門板。
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小女孩,而是一個中年婦女,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子。
男子早就被嚇破了膽,頭埋在自己的臂彎里只顧著發抖,哆哆嗦嗦講不出一句話。
而潘萌整個四肢趴在墻壁上,而頭則180度轉向了脊背處。
她看著戰小百笑嘻嘻的說道,“小姐姐來呀,帶我出去呀,我趴在這里動不了好痛苦”
“你為什么動不了?”戰小百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平靜的問道。
“嘻嘻,因為我要換衣服呀。”
她的話音剛落,戰小百就看到她的衣服被凸起來的蟲子給撐破了。
衣服漸漸全部脫落,從中還掉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吊墜,咕嚕嚕滾到了戰小百的腳底下。
她蹲下身將吊墜拾了起來,摁開開關,打開一看,里面放的竟然是潘萌的照片。
中年婦女,這難道是潘萌的母親?
所以說當初潘萌在樓道里被微型炸彈炸死時,當時潘萌的身上,就已經被寄生蟲給寄生了。
那么是誰非要在實驗室發現前炸死潘萌,而故意將實驗室發現寄生蟲感染的時間往后拖了呢?
會不會是與保護者相對的另外一派玩家。
戰小百的思緒亂飛一瞬間想了很多事,她抬起頭向潘萌的母親再度看去。
潘萌母親身上的肌膚密密麻麻露出了許多劍線蟲。
劍線蟲們互相纏繞,糾結,很快她的身體就變得曲里拐彎兒的,徹底不成人的樣子。
只有整個人的臉還算保持的完整,依稀從臉上能夠看到潘萌的樣子。
“小姐姐,你從我的臉上看到了誰?”趴在墻壁上的人說的。
居然能夠洞察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