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學渣。
“小天！小天！”
遠遠的，有人叫他。
回過頭，正是鐵大柱。
鐵大柱依舊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不過他的神情有一絲忍不住的歡喜。
姜小天有一種猜測，估計鐵大柱是得到家里同意，可以考職校了。
鐵大柱家不是特別有錢，一萬塊估計已經傷筋動骨了。
“決定考職校了？”姜小天笑了笑。
“嗯！”
鐵大柱重重點點頭，然后看了兩眼姜小天：“你也是？”
姜小天笑了笑。
我不僅是，我還發現我一家子都是職業者。
而且我都已經啟蒙了。
“確定不是冒險？真的考慮好了？”鐵大柱有點懷疑，自家兄弟性格有點可怕的。
“當然！”姜小天翻了個白眼。
“那我們一起加油！”鐵大柱聽到姜小天確確實實要考職校，也為自己的兄弟感到開心：“走，上晚自習。”
他們周日晚上有晚自習的。
當然，一般都是用來趕作業的。
來到教室，人聲鼎沸。
“……我就是喜歡林億漣女士，她的歌聲太美了！”
“對！不過毀滅教派太可惡了。”
“聽說有些國家還信仰神靈，腦子有問題。”
“嘖嘖，神靈，依托信仰為生，那得多么可憐啊……”
……
姜小天不由得咂舌。
文化自信。
大家都在討論這個周末的事情，大部分都圍繞著毀滅教派有個人進入我國境內，然后被歌唱家林億漣發現的事。
也有一些人在聊職業的事。
因為估計就是今晚的晚自習就要分班了。
“嘿，小天、大柱，你們要考職校嗎？”
張初看到他們進來，打了個招呼。
張初是體育委員，很熱心的一個哥們，高高大大的，大家都很喜歡他。
姜小天坐下來，把書包里的書放抽屜里，理所當然道：“當然！”
鐵大柱也推了推眼鏡，表示肯定。
“挺好的。”張初紅光滿面，看著就知道是決定走職業者道路的。
不過……
“小花，你別難過了。”
姜小天和鐵大柱后面坐著的是一對女生。
鐵大柱后面的是李翠花，臉上有點雀斑，聽說家庭條件不太好，
一萬塊錢，很可能就是一家人的安身立命之本了。
這可是兩千年前后，萬元戶也算是小型大戶人家了。
雖然姜小天懷里還揣著一萬，但是他卻沒有多說什么。
這一萬塊是之前他老媽給的，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家世，所以準備安安心心檢測。
知道了家庭條件很不錯之后，姜小天也不會心疼這點錢。
李翠花的家庭條件差，但他和李翠花的關系只能算一般，沒到那種可以為了李翠花用掉一萬的程度。
要是鐵大柱還有可能。
看著李翠花通紅的雙眼，姜小天可惜地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不能算浪，沒辦法。
“呼——”
捏了捏書包里的“巨款”，吐出一口氣。
算了，不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