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誠撇撇嘴,說道:“很明顯的好吧……再說了,進屋之前我就看到你晾在二樓的東西了。”
“喲嚯。”小圓雙手抱胸,說道,“風老師,你也會偷偷看女生晾的衣服啊?”
“我可沒偷偷看。”天海誠糾正道,“這是我家的陽臺,我看看不是很正常嗎?”
小圓擺擺手,道:“好了,我沒有說你是變態的意思。”
真的沒有嗎?天海誠注視著小圓的眼睛,她那眼神里表達的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算了,變態就變態吧,誰還不是個變態呢?
小圓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也算是個大太陽的天氣。
“晾了一個上午,應該已經干了吧。”小圓小聲念叨。
“你上去摸一下不就知道了。”天海誠道。
“我以為你會主動幫女士去跑腿。”小圓說道。
“然后回來之后再被你說是摸女士貼身衣物的變態?”
“哈哈,行了,我上去拿衣服,你等會兒。”
天海誠坐在茶室的沙發上等著,也就是兩三分鐘的功夫,小圓就重新下樓了,可以看到她一手拎著一件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將那件白色的疊好塞進了包里。
小圓突然抬頭朝天海誠看過來,天海誠連忙挪開視線,他可沒有特意要看小圓的意思。
小圓當然不會在客廳里直接換,她轉身走進了洗手間,當天海誠再次看到小圓的時候,她的身姿就有了一定的變化。
雖然變化并不是特別大,但還是可以看出微妙區別的,比如說……變得更挺拔了。
畢竟,她剛才選擇的不是那件適合在夜間睡覺穿的無縫款,而是帶有鋼圈的日常款。
小圓走過來,一邊說著一邊搖頭:“你說說,千奈的睡姿也是太……”
“確實,千奈的睡相很不規矩。”天海誠點頭表示贊同。
“對吧,昨晚估計是趴在我身上睡了一宿,口水濕了我一身。”小圓道。
這種情況天海誠也體驗過,當初在民宿住了一周,那天晚上千奈非要過來一起睡,估摸著是夢里吃什么好吃的,把他胳膊給啃濕了。
天海誠瞟了眼小圓的胸前,默默感嘆千奈還真會找地方。
兩回和小圓睡,兩回都是啃的同一個位置。
“咦?”小圓似乎捕捉到了盲點,“你是不是經常和千奈一起睡,深受其害?”
“我可沒有。”天海誠攤了攤手,說道,“以前住在公寓的時候,半夜聽到過她從床上摔下去噗通的聲音,而且她隔三差五就要洗枕頭……”
“那還真是……”小圓扶額,“適合睡在榻榻米上,安全,說起來從床上摔下去很痛的吧。”
天海誠搖搖頭,說道:“有一次我以為她在房間里出什么事了,跑過去一看,整個人傻坐在地上……”
“可能睡著了感覺不到痛,醒來之后覺得奇怪,為什么自己趴在地上。”小圓猜測道。
“很有可能。”天海誠道。
小圓掩嘴咯咯笑了笑,說道:“千奈醬很真是可愛。”
“這也算是可愛嗎?”
“我覺得挺萌的呀。”小圓道。
“行吧……”天海誠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