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頓時就不敢再往下說了。
他猛烈地哆嗦了幾下，然后終于嘆了口氣，滿臉苦澀道：“行行行，別打了，我說！我……我們是搞裸貸啊，可……可這不也是那些大學生自愿的嗎？我們又沒拿著刀逼他們跟我們借錢……”
楊天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道：“你的意思是，你沒拿著刀子逼著他們借，這事兒就沒錯了？”
胖子顫抖了幾下，咬了咬牙，道：“這……這也沒什么大錯吧，不……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楊天點了點頭，微笑道：“哇，你說的好有道理啊！那我們換個問題——你靠著這個，賺了多少錢？”
胖子聽到楊天好像贊同了自己的想法，頓時松了口氣，放松了許多。
他沉默了數秒，露出肥膩而難看地諂笑，道：“這……我們也就是小本生意，干了這么久，也就賺了……賺了幾萬吧，基本上也就夠兄弟們日常開銷了。”
“幾萬？”楊天道。
“是的，”胖子道。
“啪！——”又是一巴掌。
“啊！”又是一聲豬叫。
“你再給我說一次，賺了多少？”楊天道。
胖子已經滿臉都是血紅的掌印了，慘兮兮地看著楊天，道：“十……十幾萬……”
“啪！——”“啊啊！”
“賺了多少？”楊天繼續問道。
“五十萬！真得就這么多了！”胖子裝作一副誠懇的樣子，說道。
“啪！——”“啊啊啊！”
“賺了多少？”楊天繼續重復。
“嘶……就……就一百萬……真得就這么多了，沒騙你啊！”胖子簡直都快要哭出來。
“啪！——”“啊啊！”
“最后一次機會，多少？”楊天道。
“嘶……我說我說，兩百萬……真得就兩百萬了，求求你放過我吧！”胖子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陪著那血色的肥膩膩的臉，看著格外滑稽。
“行，我信了，”楊天微笑道。
在此刻胖子的眼里，楊天的微笑簡直就如同惡魔的獰笑，恐怖至極！
不過楊天的話總算讓他松了口氣——這惡魔終于信了，自己終于不用再挨巴掌了。
然而，就在他這一口氣還沒松完的時候……
“五百萬，”楊天忽然道，“給我五百萬，你們就可以走了。”
胖子聞言，頓時渾身一僵。
這一瞬間，他那本來已經是血紅色的臉上，都透出一股慘白的味道！
“五百萬？怎……怎么可能啊！你……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我怎么可能拿得出來啊？”
楊天微笑著說道：“五百萬，不過分啊。我買這個手提箱，花了五十塊。然后你要我給你十萬。那么……兩個數字一乘，不就是五百萬嗎？你看，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胖子瞬間懵逼。
兩個數字……一乘？
這尼瑪什么鬼邏輯啊！
胖子滿臉無語道：“哪有你這樣的？你這是不對的！”
楊天笑了笑，道：“不啊，按照你剛剛的邏輯，我的做法也沒錯啊。你看看，我也沒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啊，所以，這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啊。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