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莫云順著威壓傳來的方向感知了過去。
很快，他便是瞳孔微縮，精神向著一個方向凝聚了過去。
就在不遠處，他“看”到了兩具四五米高的軀體。
在莫云左手邊的，是一具形似人族，渾身被黑霧籠罩，充滿著妖冶氣息的軀體。
很明顯，這是一具魔族的軀體。
而在莫云右手邊的，則是一具長著幽紫色蛇狀尾巴，渾身布滿著金屬質感鱗片的軀體。
很明顯，這是一具妖族的軀體。
莫云能夠判斷出來，這兩具軀體已經沒有任何生機可言。
然而他之前感受到的恐怖威壓，卻是從這兩具尸體中散發出來的。
“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都還能散發出這樣的威壓，他們生前到底有多強？”
“絕巔強者？”
“還是絕巔之上？”
這樣想著，莫云啟動真知之眼。
頓時兩具尸體的信息出現虛擬面板上。
【上古魔族尸體：靈氣枯竭時期隕落的皇境強者，死后被魔族埋葬在此處，作為鎮壓本妖魔兩族氣運的存在。因為有特殊場域的存在，無數歲月過去，身軀依舊沒有腐朽。】
【上古妖族尸體：靈氣枯竭時期隕落的皇境強者，死后被妖族埋葬在此處，作為鎮壓本妖魔兩族氣運的存在。因為有特殊場域的存在，無數歲月過去，身軀依舊沒有腐朽。】
虛擬面板是直接呈現在莫云視網膜的，沒有光也能夠看到。
看著這些信息，莫云有些傻眼起來。
“上古妖魔？”
“皇境修為？”
“靈氣枯竭時期？”
“是不是還有末法時代什么的？”
“上古妖魔……”
很快，莫云想到了之前劉惜言跟他說的話，不由有些好奇起來。
“那個時代的第一批妖魔，又是怎樣誕生出來的呢？”
上次劉惜言告訴莫云，第一批魔族誕生于魔淵。
而第一批妖族，則是誕生于妖神山。
和魔淵一樣，妖神山也是意外形成的場域，靈氣復蘇后導致了妖族的誕生。
至于所謂的第一批上古妖魔，莫云就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誕生的了。
不過很快，他便能知道了。
莫云定了定神，凝聚精神力，開始動用真知之眼的信息拓展能力。
拓展了幾次，莫云終于發現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原來這方穹宇，是由靈氣復蘇時代、靈氣繁盛時代、靈氣枯竭時代、末法時代，四個時期組成的。
所謂的第一妖魔，其實就是靈氣復蘇時期由于特殊原因形成的妖魔。
從靈氣復蘇經歷靈氣繁盛再靈氣枯竭，最后進入到末法時代，便是一個完整的輪回。
若是不能超脫輪回，不管你修為如何強大，即便你擁有彈指崩星河偉力，等到末法時代降臨，大道崩碎，你也只能身死道消，化作一抔黃土。
末法時代，萬法凋零，世間再無修行者，世間再無修行法，與靈能有關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末法時代沉浸數萬年后，靈氣才會再度慢慢復蘇，步入新的輪回。
探知到這些信息，莫云有些唏噓起來。
“原來證道絕巔，不過是修行路的第一步，后面還有三四個強大的境界。”
“只是為何這一個輪回，連王境都無法突破了？”
“這片天地，到底發生了什么？”
莫云皺眉，很是不解。
正常來說，靈氣復蘇500多年，修煉路不過剛剛打開。
等進入到靈氣繁盛時期，歷經不知道多少萬年之后，才會步入到靈氣衰退時期。
屆時，大道才會開始凋零，至強者一一隕落，開始一代不如一代。
而現在，不過歷經區區500年，大道便似乎出現了問題，連突破王境的路都斷了。
“是和二十年前出現的光門有關么？”
想了一會，莫云便搖頭不再多想。
這些問題，不是現在的他能想明白的。
這會兒，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想到這，莫云凝神，向著那兩具上古妖魔尸體感知過去，同時輕聲道。
“靈魂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