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可以?像這種畜生,殺他一萬遍都嫌少!”說話的是段于野。
他本就脾氣火爆,現在得知小飛可能已經被那群人殺死,他怎么可能忍得了,說話間他也掏出了手槍,指著殺手的腦袋。
但賀廷鈺卻說:“殺他容易,可是老野,你不要忘記我們的身份!犯人未經審判,私自將其誅殺,你知不知道隊長會因此遭到什么處罰?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聽到刑嵐要受到處罰,段于野這才放下了手槍。
“要不要殺他,你們決定吧,但我覺得,目前最主要的問題,是把實驗室的事情給解決掉。”當幾人沉默之際,寒梟開口說道,“趁現在時間還早,趕緊派人去摸清楚那邊的狀況,然后連夜出擊,把他們給解決了。”
“這個殺手行動失敗,實驗室那邊肯定會有所察覺。而且......我們現在根本無法確定,在這小鎮里,是否還有破曉的人存在,說不定這個殺手被捕的消息,已經傳回去了。”
“若是不盡早行動,后面還會發生什么,誰都說不準。”
如果換做之前。
寒梟在這里發號施令,刑嵐肯定不樂意。
但現在,她非常贊同寒梟的安排。
不僅是為了搗毀那個實驗室,同時她更想給自己的弟弟報仇。
“老野,你帶一隊人,先去觀察情況,確定實驗室的位置,但是記住,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暴露。”略微思考過后,刑嵐便開始布置起來,“廷鈺,你把這邊的情況,跟上頭匯報一下,請求支援。另外通知其他兄弟,讓他們把通道封死,今天晚上加強巡邏。”
“是!”
兩人聞言。
行了個軍禮。
便快速走出了房間。
寒梟打量著刑嵐,雖然這個女人傲了些,但辦起事情來,似乎還挺像那么回事。
“你還有什么沒有交代的?”待段于野和賀廷鈺離開后,刑嵐便轉身,冷聲對那殺手問道。
殺手急忙搖頭:“我知道的,已經全部都交代了......”
刑嵐注視著殺手,突然望向寒梟:“寒梟,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寒梟點頭。
只見刑嵐雙目微微瞇起:“麻煩你,把剛才拔出來的針,再插回去!”
她恨。
恨透了每一個破曉的人。
“不,不要,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不能......”那殺手一聽要再次給他扎針,頓時像瘋了一樣,開始咆哮。
可他一句話還未說完,寒梟的針,就已經重新扎在了他喉嚨上。
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又再一次出現。
做完這一切,寒梟這才對刑嵐說:“給我準備一身裝備,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你說什么?”刑嵐愣了愣,“你要跟我們一起執行任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