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還伴隨著一種強烈的瘙癢。
如果只是這些,他完全可以忍受,最多也只是痛昏過去。
可是殺手卻發現,自己的各種感官,正在逐漸變得敏感起來,那種疼痛和瘙癢感,也隨之變得強烈,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血液流動,以及心臟跳動的聲音。
而他的精神也隨之變得越發的清醒,就好似被注射了亢奮藥物一般,根本不可能睡著。
他只會越來越精神,越來越痛,直至崩潰。
最可怕的是。
他只能默默忍受,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連慘叫都做不到。
“他,怎么了?”刑嵐看到殺手如此,忍不住問道。
不過寒梟卻沒有回答她,而是注視著殺手,冷聲道:“是不是很難受?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只有一次機會。”
“放心,那些銀針只會讓你感受到痛苦,不會要了你的命,而且我會讓人每天給你注射營養液,維持你的生命,至少在病毒消失之前,你絕對不會死,到底要不要說,自己好好考慮吧,我有的是時間。”
聞言。
殺手頓時心頭一顫。
眼前這個家伙,簡直就是魔鬼!
如果每天都在這樣的煎熬中度過,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雖然寒梟沒有回答,但刑嵐等人,現在也大概能夠猜出,寒梟對著殺手做了什么。
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許就是這樣吧?
他們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中醫針灸的神奇,不僅能夠治病救人,用來懲戒壞人,也能擁有奇效。
不過......
如果讓他們親身感受一次殺手此刻的痛苦。
或許他們絕對也會心生出跟殺手一樣的想法,這個男人,是魔鬼!
但刑嵐關心的并不是這些。
她只關心,這個殺手能抗到什么時候,會不會真的寧死不屈。
“把這家伙丟出去吧。”片刻后,寒梟便對刑嵐幾人說道,“你們也先出去,我要替陳老看病,陳老年紀大了,可能要費些時間。”
刑嵐沒有多說什么,示意段于野和賀廷鈺把人帶出去。
她也轉身走出了病房。
“寒梟,陳老就拜托你了。”葛文躍肅然的留下一句話,也轉身離開了病房。
......
待所有人離開。
寒梟看著病床上的陳承恩,微微瞇起了眼睛。
以前破曉三番兩次的找他麻煩,他都沒有放在心上,哪怕不遠千里擊殺陳兆槐,他也只是為了給破曉一個警示,告訴他們不要招惹自己。
但是這一次,他是徹底對破曉這個組織,產生了憎恨和厭惡。
把活人當成小白鼠,對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人,痛下殺手,可以說是毫無人性。
他已經在心里暗暗決定。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破曉研制病毒的窩點給端了。
寒梟不是心懷天下的圣人,可來到這里,看到如同地獄般的南方小鎮,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陳承恩。
他真的怒了。
......
......